了一下。
“把脚丫子收回来。现在这么冷,之后越来越冷,别动不动就把脚放到外面去,要是感冒了你又要挨针,不怕吗?”
“嘿嘿嘿。知道了妈妈,我刚刚就是觉得有点热嘛~~”
“这个天还热?”
儿子嘟囔着嘴,把被子拉起来盖住嘴巴,只留一双眼睛滴溜溜的看我,仿佛是在无声说抱歉。
“躺好。”我站起身给他们掖被子。却被两个孩子拉着,非要我和他们一块睡。
之前都一起睡的,后来晚上我要加班加点害怕打扰他们,就分开了。
现在他们一提我自然心软答应。重新拿了一床被子来叠盖,两人一左一右睡在我怀里。
翌日,把两个小孩送去学校我便坐私家车回老家。
大致和蔡鸢谈了谈关于请假和缺旷的事情。
王浩在广东和我提了,说前期还得人情面为主。请假只要能把活儿赶上就不扣钱,缺旷便扣除当天工资就好,不另外扣钱。
面临的大事则是销量增大供应链面积和人手皆不够的问题。
蔡鸢说在自己家地里搭个棚,人手就近找。
我总觉得这不太乐观。
人再多也不可能全都到我这儿来,家乡人情重理轻,难论是非。且,离贵阳远。不好管理、快递费也不少。
我想起出租车司机说的贵阳周边地带。
花溪、修文、龙洞堡……
可哪里最合适呢?我对这些地方都不熟。
正发着愁想自己要不要去踩个点一一细看时王浩的电话打来了。
我眼里咻的一亮,仿佛看到救赎,立马握着手机跑到一个角落接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