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别庄。”
“哦?去别庄做什么?”夏文震闻言,脸上露出诧异之色。
峰管事不好意思道:“犬子身体一直不好,得知文宇兄有一种淬体汤药效果不错,就请他帮犬子医治,正好夏雨是他徒弟,于是二人就被我请到别庄小住。”
夏文震缓缓地点了点头。
对于峰管事之子的病情,他自是早已有所了解,深知那孩子所承受的痛苦以及峰管事为了救治爱子所付出的不懈努力。。峰管事四处求医问药,几乎耗尽了家财,这份父爱之深,令人动容。
而夏文宇出手相助,帮忙医治那孩子的事情,夏文震也早有耳闻。
事情到了这个时候,已经有了个大致的结果,夏雨的身份和行踪得到了合理的解释。
夏文震深吸了一口气道:“人证物证齐全,足以证明这孩子与此事无关!”
李润普闻言,还想再争辩几句,但夏土镕却已经开口打断了他。
“李氏已死,夏文涛也陨落了,再追究下去也没有什么意义了。毕竟,一个巴掌拍不响,李氏若没有错,夏文涛也不至于下狠手。在我们这这样的大家族中,子嗣的重要性不言而喻,为了延续血脉,有时候难免会做出一些过激的行为,这也是可以理解的!”
李光熙闻言,脸色铁青,他深知大势已去,再争辩也是徒劳。但他仍不死心地说道:“既然如此,我也就不再纠缠于夏文涛和李氏的事情了。但是,夏雨必须说出那个救她的人是谁!那个人,很有可能就是杀害我孙儿的凶手!”
夏文宇一听这话,顿时火冒三丈:“你这是什么意思?自己喜欢背信弃义,就别来嚯嚯我徒弟了!你说那人是凶手就是凶手?你孙子李元豹平时做的恶事还少吗?他欺男霸女,无恶不作,难道就没有人想要他的命?你老盯着我徒弟不放,到底安的什么心?”
李光熙被夏文宇这番话气得浑身发抖,手指颤抖着指向夏文宇,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
夏文宇却毫不在意他的反应,继续说道:“要不要我们打个赌?在你们李家不翻后账的前提下,我爆出李元豹的死讯,看看有多少人放鞭炮庆祝?哼,你孙子平时做的那些恶事,恐怕早就有人恨得他牙痒痒了!”
李光熙闻言,只觉得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