寸步不让,声音坚定而有力,“你孙子和你女儿联手残害我的女儿,如今却颠倒黑白,反咬一口,说是我女儿杀了你孙子。天下的道理,难道都让你们李家给占去了吗?”
李光熙已然失去了理智,他咆哮着:“我不管这些!只要她说出那个女人的下落,我可以既往不咎,放她一马!”
“切!”夏雨直接翻了个白眼,完全不予理会!
气氛就这样凝固了起来。
气氛瞬间降至冰点,四周的空气仿佛凝固,连呼吸都变得沉重起来。
族长夏文震见状,试图缓和这紧张到极点的氛围,“夏雨,我知道你心里有气,但眼下最重要的是澄清事实,避免不必要的误会。你且详细说说,那之后到底发生了什么。”
夏文涛紧握的双拳微微放松,目光温柔地看向自己的女儿,给予她无声的支持,“雨儿,别怕,把你所经历的,原原本本地告诉大家,父亲在这里,没有人可以伤害你。”
夏雨深吸一口气,缓缓道:“当时我被夏云兰打的奄奄一息,连动都动不了,就在我以为自己无法逃过此劫的时候,那个女子进来了,她给我为了一颗丹药,之后我就啥也不知道了,等醒来的时候,就发现自己是在城外的密林里,当时爹爹还在外地出任务,我害怕再受到嫡母和夏云兰的迫害,就躲进了幻象崖,后来遇到师傅夏文宇,才辗转回到了族地!”
李光熙眉头紧锁,显然对夏雨的话半信半疑:“你不会是在撒谎吧?故意说自己晕过去,就是为了掩饰那个女人的行踪吧?”
夏雨冷淡道:“你爱信不信,那女的是谁我怎么知道?当时我都快死了,能活过来都是老天保佑了!”
“哼,发心魔誓吧,只有这样,我才能相信你的话。”李光熙再次提出要求,眼神中闪烁着不容置疑的光芒。
夏雨闻言,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那笑容中充满了不屑与愤怒:“发心魔?我夏雨行事何须向他人证明?还要为你那个禽兽不如的孙子李元豹发誓?他作恶多端,找来乞丐欺压弱小,我恨不得将他挫骨扬灰,以解心头之恨!你该庆幸他已经死了,否则,我定让他尝尽世间酷刑,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你放肆!”李光熙闻言,怒火中烧,脸上的肌肉微微颤抖,双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