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了不良影响,我沈家断不会姑息纵容,定会妥善处理此事。”
沈知逸听的心里凉了半截,沈元旗这三言两语,就坐实了他用诗集诅咒东陵的罪名。
请苍天,辩忠奸,那些诅咒东陵的诗,真不是他写的呀!
谁能想出那么多弯弯绕绕,好几首诗,从中间挑字,挑出来组成诅咒东陵国运的话。
要是非得这么挑的话,试问哪本诗集里挑不出来?
沈知逸气不打一处来,刚探出头,便被百姓们淬了毒一般的眼神给吓得缩了回来。
他咬着牙,只能躲在马车里,看外边的沈元旗煞有介事,明里为他作揖开脱,暗里把他往死里捶。
“这个两面三刀的混蛋!”沈知逸咬牙切齿,满眼冒火星子。
此时沈元旗不着痕迹的瞥了他一眼,正好对上了沈知逸的视线,沈元旗一侧的唇角不易察觉的勾出了一抹讥讽的笑容。
沈知逸瞬间炸毛,怒火直窜天灵盖,攥紧拳头从马车里钻了出来。
指着沈元旗破口大骂:“你这阴险狡诈的竖子!诗集之事,必定是你从中作梗,陷我于不仁不义之中。
莫不是觊觎我沈家长子之位已久,想借此事将我彻底踩下?
卑鄙小人,说,是不是你与楚芊芊,叔嫂串通一气,想要害死我!”
话音未落,众人一片哗然。
“啪!”楚芊芊一巴掌拍在案桌上,桌上的茶盏掉在地上,碎成一片。
花红连忙跪在地上,小心翼翼的收拾:“公主,公主莫急。”
楚芊芊扶着额:“沈知逸这个蠢货,本来元旗已经替他解围了,他此时蹦出来,在此胡说八道!”
楚芊芊气的脸色煞白,实在绷不住,大步走下马车,向人群中走去。
人群中,沈元旗楚楚可怜,眼圈通红,跪在地上向沈知逸求饶:
“兄长,元旗没有,元旗此番是来带兄长回家的,不知那句话说的不对,让兄长这般生气。”
人群中的百姓纷纷瞪大眼睛,有的小声议论纷纷:“这沈大公子如此嚣张跋扈,二公子也太可怜了,来替他说话,还要被污蔑叔嫂私通。”
“是啊是啊,这沈知逸脾性这般差,一出来就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