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逸冷哼一声,马车外人声鼎沸。京兆衙门的捕快只是拦着百姓,不让他们登上沈知逸的马车,其他的事情一概不做。
“衙门的人到底在作甚?怎么还不疏散人群!”沈知逸气急败坏,生气的甩了甩袖子,说着就往外探出头。
他还没开口说话,就被一个半截白萝卜精准击中。
“哎呦”,沈知逸一阵吃痛,捂着脑袋,连忙缩了回来。
“哎呀,公子,你没事吧?”阿四一脸关切。
沈知逸没好气的说道:“你,你去外边问问衙役,他们到底在作甚?”
马车被百姓们扔的东西砸的叮当作响,阿四喉结滚动,抿了抿嘴,悄声说道:“公子啊奴才怕被砸死啊。”
“莫要废话,快去!”沈知逸抬脚就想踹过去,阿四此刻却忽的起了身。
沈知逸的脚结结实实踹在了对面的座位上。
“呃”,沈知逸的脸瞬间涨红。
阿四毫无察觉的回过头,眨着大眼睛看着沈知逸:“哎呀呀公子莫要这般顽皮,都多大的人了,还要玩蹬腿儿,瞪眼儿的游戏,跟驴兄一样。”
沈知逸脚疼的浑身颤抖,嘴唇哆哆嗦嗦说不出话来。
阿四昂了昂头,一脸“善解人意”:“知道了,知道了,奴才这就去。”
阿四缓缓出了马车
楚芊芊的马车缓缓而至,她耐不住赵琴音的哭哭唧唧,没好气的赶来了长安主街。
好丢人,楚芊芊只觉得丢死人了,她帕子攥的紧紧的,眉头更是松不开。
马车缓缓停了下来,楚芊芊长舒了一口气,准备下车,沈元旗抬手挡住了车门。
楚芊芊抬眸看向他,沈元旗满脸真诚:“嫂嫂,外边百姓众多,嫂嫂贵为公主,下去之后,百姓会觉得兄长在用嫂嫂的身份压制他们。
这样只会适得其反,让百姓们更加愤懑,还是元旗下去比较合适,元旗无官无爵,又是兄长的庶弟,再合适不过。”
沈元旗这番话,正中楚芊芊的下怀,她本就不想管沈知逸这档子破事儿,可此刻还是要装一下。
“元旗去的话,岂不是会有危险,百姓们的情绪激烈,会不会一股脑发泄在元旗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