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个诱饵,让我继续大量持股青州英泥,最后再翻脸不认人,直接把长实做空。”
“真是好算计。”
李超人气得是咬牙切齿,见惯了大风大浪的他,已经没什么事情能让他如此愤怒,但这次,他真是被别人在背后算计。
长江实业虽然比不上娄氏那样大公司,但也是猛虎,没想到何雨柱居然敢下手。
李超人攥紧拳头,一脸的怒色。
过了好久后,才让自己不得不平静下来。
如今事情已经是这样,就算他再愤怒,也是没有用。
自己现在最重要的就是要把股价稳住再说。
可自己要怎么做才能稳住股价?
莫非真要亏本跟娄氏河沙打价格战?
从东南亚进口河沙,就是那样价格,远远比不过何雨柱从岭南东道省进口河沙便宜。
想到这个事情,李超人现在也觉得自己居然还会有束手无策时候。
想当初,自己还以为吃进青州英泥后,就能垄断整个港城河沙。
没想到,何雨柱突然翻脸,青州英泥反而让他不知道怎么办才好,放弃了,实在是不甘心,不放弃,好像也没有办法。
………
另一边,娄氏集团这里,集团上下还以为何雨柱这个执行总裁是个稳当人,把一半河沙生意给青州英泥。
但没想到还有这么一手,公司里的员工们都对他刮目相看,都知道娄氏集团当年就是何雨柱跟娄半城一起建立起来。
何雨柱这么多年一直无忧无虑,不需要为衣食住行烦恼过。
加上有系统,长得跟梦里面那样显老完全是不同,别看现在也四十来岁了,但看上去最多也就是三十五岁,矜贵儒雅谦和,举手投足间都带着成熟男人的魅力。
现在这一身西装革履,加上掌管娄氏这么大个公司,更是气势非凡。
平时公司里总少不了女员工往他身边凑。
“何生刚上任就大魄力跟羊城那边谈生意,怎么会受制于长实。”
“娄小姐肯定很幸福,找到个这么有投资眼光和手段的男人。”
“那当然,爹地和妈咪做生意都这么厉害,老公也是个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