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还是个医学博士,靠着一手好医术,加上家里以前是地主,可以说日子过得很不错。
但是在解放前给敌方疗伤过,而且还有地主成分,并不招人待见。
现在老两口没个工作,只能是指望丁秋楠了。
平时就深居简出,现在又大病初愈,更不敢怎么样。
“来,何主任,喝水。”丁父倒好水,递给何雨柱。
“叔叔,您客气,我现在是我们厂革委会副主任,不过您不用担心,我不是要来把您怎么样,您家里情况,我已经完全了解过,当时您也是不得已。”
“所以,您只要把家里情况跟我说清楚,按照上面要求写好材料,递交上去了,你们家就能够平反,不用扣着帽子了。”何雨柱直接说出自己来意。
“小何,不,何副主任,您说的是真的吗?”丁母激动道,她都完全不敢相信。
他们自己是无所谓,总不能让女儿一辈子也要这么过。
“当然,我已经了解过你们家情况,你们家都是情有可原,这件事,只要写好材料把事情跟上面解释清楚就好了。”何雨柱说道,他确实是已经了解过丁秋楠家里这些事。
其实事情也都不是很大,只需要把材料递交上去就好。
说起来还是丁父这个人太过于老实,甚至可以说是读书读傻了,像那种死板读书的读书人迂腐不堪。
当年兵荒马乱的,那些被抓壮丁的人都不知道有多少,这些被强征去看病的医生,也是迫不得已。
在这种情况下,有些人就把自己当年的被迫,一把鼻涕一把泪哭着,还咬牙切齿的批判地方,表明了自己态度,上面自然也能够理解当时实际情况。
但丁父就是个老实人,根本不懂这里面弯弯绕绕。
别人说什么,他觉得自己确实做过就认了,根本不知道为自己那份无奈委屈解释。
不然,凭着解放前就获得的医学博士学位,丁父的日子不知道过得能有多好,但这人愣是把自己的日子过成这样子。
何雨柱给出的办法也很简单,那就是让丁父写一份材料报告,论述自己当年被迫的处境和对敌方的切齿仇恨,加上运作运作就可以了。
丁父听说了这个办法,当即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