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丁秋楠摇摇头说道。
“别废话,你要不上来,我就直接先过去你家里,今天就是要去你家说说你家成分这些事。”何雨柱说道。
听到了这话,丁秋楠的心一下子就提到嗓子眼,她知道可能会有一些事情要来,但是也没想到回来的这么快,这么猝不及防。
这才刚有点苗头,就要这样吗?
“何……何副主任……有什么事情,您……您跟我说吧,我爸那身体现在还不能受刺激。”丁秋楠紧张道。
“跟你也说不着,你们家的情况,我已经了解过了,只要让你爸写一份材料,去跟领导们说清楚情况就好,解释好事情原因,上面也会酌情考虑。”
“有些事,不是那么回事,你不跟领导说清楚怎么可以?”
“你不说,领导当然不知道这里面是怎么回事,走,上车,我跟你们家说一下,回去写材料事情,到底上车不上车,不上车就算了,你们家的事情,我就不管了。”
何雨柱催促道。
“我上车。”丁秋楠听到何雨柱说,自己家事情还有回旋余地,急忙坐上了自行车后座。
如果是别人来说自己家事情能有回旋余地,丁秋楠肯定不会信,但何雨柱说的话,她就信。
没多久,何雨柱骑着自行车来到丁秋楠在外面租的房,在父母来投奔之前,她就在厂子里开证明,在外面租房子。
不然住集体宿舍的话,实在是不好带着家里人,她也不习惯跟那么多人相处。
距离轧钢厂不是很远,平时走路也就十多分钟,住宿条件比崔大可在南锣鼓巷租房子要好,也还是一个大杂院。
这会儿丁母刚刚去外面买菜回来,就看到何雨柱载着自己女儿也回来了。
“何主任,你来了,来,进屋坐。”丁母招呼道。
何雨柱点点头,把自行车一起带了进院子里,这可是好几百块钱东西。
走进了屋子里的时候,丁父正在这看书。
“爸,我回来了,何主任也来了。”丁秋楠说道。
“何主任,您来了,坐,我给您倒水。”丁父道,说着就要给何雨柱倒水。
丁父之前就是个老实巴交的人,勤勤恳恳如老黄牛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