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人儿,正是贾东旭工伤前怀上的小女儿槐花。
本来还以为又能生个儿子,这样贾家就有希望了,没想到,却是个闺女,让贾东旭和贾张氏,甚至还有秦淮茹都很失望。
但也只能是把希望重新放着在棒梗身上,希望他能懂事些。
这两年看得紧,加上家里耳提面命告诉他不要惹何雨柱跟许大茂,所以,棒梗这两年岁然也闯祸,但是不招惹何雨柱跟许大茂。
秦淮茹和贾张氏倒是也能够解决。
“你爸妈不说看着我们这么困难,给我们寄点儿东西过来,还好意思跟我们要东西。”贾东旭躺着在炕上,愤愤不平道。
秦淮茹没理会他们,打开信,看了信上面内容,立刻就变得愁容满面。
“怎么了,你爸妈又想要什么?”贾张氏追问道。
“不是,是我的堂妹京茹要从乡下来城里玩。”秦淮茹叹气道,越是家里困难的时候,就越怕乡下穷亲戚上门。
他们家现在就是这个情况,信里面还说,想让她在城里面帮秦京茹也找个人家。
“来什么,四九城有什么的,她带着粮食来吗,虽然说咱们家都是城里面户口人了,可这粮食也还是不够吃,她来了,吃我们的粮食,我们还怎么吃?”贾张氏顿时就不乐意。
现在秦淮茹已经进厂顶替了贾东旭工位,孩子们户口随她,自然也是城里人,也是有定量粮食。
贾张氏在内联升工作,也是城里户口有粮食。
但还是不够吃,归根结底还是贾张氏吃的最多。
“可是……她……家里说,她在城里面找了个相亲对象,也是刚好要来城里相亲,咱们也不能不让她来,以后她要是也嫁到城里,还能互相帮忙接济着。”秦淮茹为难道。
秦淮茹一直跟家里人说自己很好,也想跟秦京茹炫耀炫耀,怎么都还是比在乡下吃大锅饭要好得多。
“她相亲找了个什么样的人家,能帮上咱们家吗?别回头还要咱们家帮助她,想要在咱们家住也可以,自己出伙食费,还要给咱们交点住宿费。”
“住宿费你可不能怪我,阎老西还让阎解成交住宿费,我们家都这么困难,更应该要多给点。”贾张氏振振有词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