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里尽是可惜。
“我就先回去了。”何雨柱说着,就骑车回到院子里,他也觉得冉老师这么一个人可惜了。
………
晚上,何雨柱借口有事情,从家里出去了,来到小酒馆这边。
和平时的客朋满座,门庭若市相比,现在这里是冷冷清清的,除了蔡全无还在这,连个服务员都没有,没有一个客人。
“柱子,你怎么来了?”蔡全无看到何雨柱问道。
“你这平时不是挺多人的吗,现在怎么这样了?”何雨柱问道。
“你就别说了,现在什么情况你又不是不知道,大家收入都不是很高,那里有什么闲钱来喝酒,可这又是公私合营,不能够不开。”蔡全无也很是无奈道。
何雨柱点点头,“那现在几个孩子学校那边也不上课了,平时都在家里做什么?”
“还能做什么,就慧珍平时自己在家教他们。”蔡全无叹气道。
“那么冉老师呢,之前她不是给孩子们教拼音,教的挺好吗?”何雨柱开口道。
“别提了,她自己都被扫大街了,她家里的情况,现在我们这也不敢再让她过来,免得……”蔡全无唏嘘道,说起来也是很觉得可惜。
“来,咱们俩喝点吧。”何雨柱说道。
“喝吧,我请你,反正这生意不好,我去拿俩小菜。”蔡全无说着,就回到厨房里,整了俩小菜出来。
这小菜味道还是能凑合,尤其是他家的咸菜,何雨柱吃着味道很是不一样,自己也试过做,但是就没做出来。
“哟,你们俩在这里喝上了?柱子哥,你果然是在这。”许大茂在蔡全无刚拿出咸菜的时候,也来到这里。
“你怎么不在家陪媳妇,跑出来喝酒,就不怕你媳妇不高兴?”何雨柱笑道。
“别提了,来来来,咱们今儿个无醉不归,你们都陪我好好喝,没喝好,谁也不准走。”许大茂心烦意燥道。
“这又是谁招惹你了?”何雨柱问道。
“还不是于莉跟我妈给闹得,我妈好心给我们拿中药来,还帮她熬好,就是让她喝了而已,这还不是为了要孩子吗,谁知道,她全给倒了,还给我撂脸子警告。”
“让我回去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