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张氏冷哼一声道。
看着贾张氏这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秦淮茹急了道:“妈,现在可不是你撒泼耍浑时候,如果真不赔钱的话,许大茂是真敢把棒梗送去坐牢。”
“他是什么人,你又不是不知道,况且他身边还有个何雨柱,他们俩关系这么好,你确定要闹?你身上自己还有个拘留半个月劳改,非要让棒梗这么小年纪也……”
“棒梗进了少管所,这辈子就毁了,还怎么去参军考大学?”
贾张氏听到这话后,脸色变了变,一把抱住了棒梗,“我想想,考虑考虑再说,那是我养老钱。”
秦淮茹很生气,这都什么时候了,还考虑?
“妈,棒梗可是您亲孙子,你就真忍心不管他,让他一辈子都毁了吗?有我和东旭,棒梗,我们还能不给您养老吗?”秦淮茹着急道。
“那这样,这钱,你等东旭回来了,让他给我写个借条,每个月还给我5块钱。”贾张氏说道。
“妈,我们现在每个月的钱要还给许大茂,家里开支都很紧张,实在是没有钱给您了,您也知道东旭每个月多少工资,家里账不是也算过吗?”秦淮茹无奈道。
“那我可不管,你们是棒梗的父母,这钱就应该你们出,现在我看你们没有钱,把钱借你们,回头每个月还5块钱,让他保证今年必须要把工级考上去。”
贾张氏不管那么多,贾东旭有没有人教,愿不愿意学习,她不管,自己的钱就必须分文不能少。
“对了,还要算利息,我听说阎老西给阎老大借钱,那都是要算利息。”贾张氏又说道。
“利息,妈,怎么了,你存银行的工资收了多少利息?”贾东旭回来了,今天又喝酒,虽然不是往日那醉醺醺样子,却还是酒气熏人。
“东旭,你怎么又出去喝酒,不是都不让你去喝酒了吗,你怎么就是不听话?”贾张氏皱眉道。
“妈,我喝酒怎么了,又不花你们的钱。”贾东旭开口,这酒气熏得贾张氏眉头皱更深。
“你有空的话在家就不能管教管教棒梗吗,你如果好好管教他,怎么还有这些事?”贾张氏生气道。
“棒梗这小子又怎么了?”贾东旭不以为然道。
“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