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价格,这房子值这个价,您也知道现在这会儿不让人私底下买卖房屋,就是这手续,咱们怎么办?”何雨柱问道。
“那能有什么办法呢?”吴奶奶为难道。
“我看这么着吧,咱们暂且立个契约,等以后政策改变了,能过户,我再去找您过户,这房子还是落着在您名下,不过,您给我一份委托声明。”
“把这房子委托给我处理照看,这就不算是无人照看住着的房屋。”
“到时候我打算给隔壁黄大哥说一声,跟他换房子,到时候我家里有孩子,地方就能够住了。”何雨柱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柱子,你说怎么样就怎么样,我儿子儿媳妇,你们是知道的,到时候,我让他们跟你签契约合同就是,那房子,也是落着在我儿子名字。”吴奶奶点点头,说道。
“这价格,我看,还是就800块钱给你们吧,这些年,我们祖孙三个人受你帮忙不少。”吴奶奶又有些不好意思道。
“不用,该1000就1000吧,咱们该怎么样就怎么样,一个院子里,我们互相帮忙都是应该。”何雨柱说道。
“你这孩子真是厚道,怪不得,你当轧钢厂食堂主任,柱子,你这福气以后还在后头。”吴奶奶喜笑颜开道。
“好了,到时候你儿子儿媳妇回来,就跟我媳妇写契约就可以,我要是在家里就跟我写。”何雨柱满意道。
这年代四合院的房子不值钱,可要是等到了后来,不知道能值多少呢,那可是有市无价,就说他们现在这南锣鼓巷这边这套大三进院子,都没有几个人能买得起。
何雨柱在想,梦里面这套四合院落到了秦淮茹手里,现在怎么着都应该落着在他手里才是。
“对了,我们要搬走的事情,你也千万别告诉这院子里的人,到时候不知道多少人盯着我这些家具,我都要带走,我就怕他们来磨我。”吴奶奶笑道。
“放心,您这些,我们都不要,您需要,就都拿走吧。”何雨柱点点头道。
商量好这件事,何雨柱就回家了,把这件事也告诉娄晓娥和何雨水,还让她们不要往外瞎说。
正当何家一家子准备要吃着晚饭的时候,“笃笃笃……”
敲门声再次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