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给我空出来。”何大清笑道。
说着,何大清就回屋放好了这次带回来的行李,忙不迭又出去跟易中海他们下棋。
何雨柱也没有阻止,他们这是给易中海预备的一个大惊喜,他如果看到何大清突然翻脸,那样子,一定很好看。
这戏总是要唱下去才是。
等到了下午的时候,差不多要去师傅秦志新家里吃饭,何大清这才回来。
“我真是没想到,光齐和光天以前两个多好的孩子,居然能做出这么缺德的事情,年纪轻轻就被送去劳改,以后有案底可怎么好。”何大清语气有些可惜道。
看何雨柱没搭理他,何大清继续道:“不是我说你,以前不是让你多跟聋老太太亲近亲近,有她护着你,在这院子里谁也不敢欺负你,你这些年怎么不知道好好孝敬孝敬?”
“聋老太太还是不错的,都骨折,你都不知道去看看,刚才我就去看了,回头你也去看看。”
何雨柱总算是忍不住了,“你要看聋老太太,是你的事情,可跟我没关系,这么多年没有她,我和雨水也没有吃亏。”
“你是想认她当妈,还是给何家认一门亲戚?就一普通邻居,有什么好看的,看她是情分,不看是本分。”
“面子功夫总是要做的,不然是会吃大亏。”何大清已经不惊奇以往笨嘴拙舌的儿子现在变得巧言令色。
他知道这儿子本事比自己大,以前是自己小看这小子了。
柱子这完全是不鸣则已,一鸣惊人。
年纪轻轻就是轧钢厂食堂主任,当上领导了。
当年要是自己是食堂主任,就不用去保城发展。
“面子功夫这些都是要看对谁的,对这些人完全没有必要,你要愿意管,你就回来管。”何雨柱哼了一声道。
“哎……以你的本事,不管就不管这些吧,还增加你负担。”何大清有些心虚道。
………
傍晚。
何雨柱何大清父子俩来到秦志新这里。
“爸。”
何雨水老早就在这等着了,礼貌客气的叫了一句,对何大清并没有太多感情。
何大清走的时候她还不足十岁,那会儿,虽然何雨柱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