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五天的时间过去了,这几天院子里倒是风平浪静,贾家没闹腾,院子里就是相安无事,所以说,这个院子里乱不乱,还要是贾家说了算。
这天,何雨柱从丰泽园下班回来了,平时他晚上回来的时候,院子里家家户户都在这,还拿着不少布匹出来,在这说着今年过年要做的新衣裳。
就连聋老太太都出来了,这么冷的天,这些人都不怕冻着,一个个都还热情似火。
“真便宜,这次咱们可是赚大发了。”阎埠贵看着自家买的这五匹布,满意道。
“可不是,我家这次一口气就买了他十匹,反正咱们大家都是迟早要做衣服,今年我就给我们家大茂多做两套。”许富贵开口道。
“老太太,我们也买了不少布了,今年也给您做两身新衣裳。”易中海说道。
“是啊,老太太,你回头看看你喜欢那个花样,咱们就给您做那个花样。”一大妈说道。
看到了何雨柱推着自行车进了这跨院了,贾张氏好像是故意搞事情一样,“我们这次可是都捡着大便宜了,不像是有些人,之前跟冤大头一样,花高价买了那么多布。”
“看看我们这次买的布,又便宜,质量还特别好,不像那些人钱多人傻,之前买了那么多布,都不惦记着给老太太这老祖宗做两身衣裳。”
聋老太太把拐杖狠狠敲着在地面,冷哼了一声道:“贾张氏,你就不要说了,之前是我瞎了眼,错看了有些人了,看着老实巴交,其实是翻脸无情。”
贾张氏呸了一口道:“那种人自私自利,没良心,都是街坊邻居,看您年纪大,又是自个儿一个人,怎么都应该尊老爱幼,白瞎了这么大人,我家东旭可不会就这样。”
“东旭平时就可孝顺我了,之前想着买自行车那败家玩意儿,我一说,就不买,给我们家省了一大笔钱了。”
贾张氏和聋老太太唱双簧说的都这么明显了,不就是在说何雨柱吗?
阎埠贵说道:“人家自己赚的钱,愿意怎么花都是人家自己的事情。”
阎埠贵说着,看向了刚进门的何雨柱,说道:“柱子,回来了,雨水在我们家写作业,我们今天也都去买布了,就在大前门那,雪茹丝绸布匹庄,他们说清库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