娄半城点点头说道:“好,以后有应酬,我给你们丰泽园那边打电话,可就指望你了。”
“您放心,您尽管招呼我就是了,我住哪,你们食堂主任都知道,您以后叫我柱子就好了。”何雨柱说道。
又闲聊了几句以后,何雨柱从娄半城办公室离开了。
出了轧钢厂好远了以后,何雨柱才打开娄半城给的那红包,里面是三张大黑十。
这一下子就是他大半个月工资了。
果然是娄半城,出手就是不一般,何雨柱就是费了一上午时间而已。
何雨柱突然想到许大茂他爹以前是娄半城司机,他妈是娄谭氏身边的佣人,洒洒水,都给了这么多。
怪不得许大茂那小子从小到大都吃香喝辣,不差钱,感情是不止下乡放电影收东西,怕是家里家底儿也不薄。
不然许大茂光靠放电影,后来哪里有本钱做生意。
趁着下午还有些时间,何雨柱去买了50个鸡蛋,又买了100斤米回家。
买米是没有人在意,谁家不买米,只是买鸡蛋别人看了都眼热,虽然现在还不用票,鸡蛋还是有很多人舍不得吃,宁可要把钱攒着。
前些天刚看何雨柱买了20个,今天又买了50个。
真不怕工资花完了?
他们坚信何雨柱的钱肯定会花完,到时候肯定要卖了自行车,都盼着能把自行车捡便宜要了。
院子里的人都还不知道何雨柱在丰泽园已经上灶了,每个月能拿到手50块钱,还考了炊事员,想要捡便宜自行车,怕是没盼头。
傍晚,何雨柱把何雨水接回家来以后,何家饭菜的香味又是让院子里的人闻着都流口水。
何雨柱今晚带回来的菜是红烧肉和鱼香茄子,香味充斥着在整个院子里,哪怕众人每天看着何家好吃好喝,到了吃饭的时候总还是忍不住。
“傻柱那没良心,天天这么吃,钱怎么还没花完,何大清到底给他留下了多少钱了,有这么多钱不借点给我们家,还三代雇农,要这么多钱做什么?”
贾张氏闻着何家饭菜香,再看看自己家红薯和大白菜,不满道。
何雨柱兄妹俩就两个没爹没娘的孩子,天天吃这么好,怎么不怕吃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