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紧急要事相告。”
家丁眼中闪过一丝犹疑,犹豫了片刻,示意寻砚稍作等候,随后匆匆关上了门。
大约过了一炷香的工夫,后门再度开启,“我家将军请你进去说话,随我来吧!”
家丁领着寻砚踏入府中,七拐八绕地穿过蜿蜒曲折的回廊,来到一间偏厅。
厅内烛光昏暗,一个身着戎装的中年男子背对着门,身姿高大挺拔。
寻砚心里清楚,此人必是郭振。
“你说有关于皇上的紧要事情要与本将军说,究竟是什么事?”
郭振并未转身,声音低沉而威严,给人一种无形的压迫感。
寻砚深吸一口气,有条不紊地说道:“郭将军,其实皇上身上的毒素已被清除,龙体早已无恙。
但如今朝堂上下被皇后及兴国公等人把控,皇上担心回朝会有危险,故而迟迟未归。”
郭振猛地转过身,眼神犀利如鹰,紧紧盯着寻砚,目光仿佛要将他看穿:“你这消息从何而来?又为何要告知本将军?”
寻砚不卑不亢,神色坦然,拱手说道:“将军,我家公子说如今朝堂上下,只有青阳侯与威远将军二人对皇上最是忠诚。可惜青阳侯手中并无军权,故而我家公子命小的来将此消息告知将军,希望将军能出手相助,保皇上平安归朝。”
郭振眉头紧皱,目光在寻砚身上来回打量,似要将他看透:“你家公子?哼,如此藏头露尾,怎让我相信你所言非虚?这朝堂局势瞬息万变,稍有差池,便是满盘皆输。
你既说我忠诚,那你可知,如今兴国公势大,我若贸然行动,怕是自身难保,更别说助皇上归朝了。”
寻砚微微欠身,语气诚恳:“将军深谋远虑,小的自是明白。我家公子也考虑到了这些难处,所以早已暗中布局。
如今,朝中已有不少忠义之士响应,正等待时机。将军手握重兵,若能加入,这股力量定能壮大,足以与兴国公等人抗衡。”
郭振踱步至案几旁,拿起桌上的茶杯,却未饮下,而是轻轻转动着,沉思片刻后道:“暗中布局?说得容易,可我连你家公子是谁都不知晓,又如何信你?这朝堂之上,人心隔肚皮,多少人表面一套,背地一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