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儿,若真是如此,那我…… 我岂不是引狼入室,害了你家织坊。”
沈漫轻轻叹了口气,“朱憬,此事怪不得你,谁能料到多年同窗竟会做出这等事来。当务之急,是要找到他们,让他们将解药交出来,挽回织坊的损失。”
沈漫沉思片刻,接着说道:“陆茗他们可还在边城?”
“我也不清楚,那日从我家离开之后,我便再也没见过他们。”
正在此时,门外有衙役前来禀报:“城主,刚刚府衙外有人托小的将一封信转交给你!”
沈漫闻言,眼神瞬间锐利起来,她快步走到衙役面前,接过那封信。
信封材质普通,封口处用蜡简单封印,没有任何标识表明寄信人身份。
沈漫小心翼翼地拆开信封,抽出信纸,只见上面字迹工整却透着几分刻意的掩饰:“欲救织坊,明日辰时,孤身前往城北废弃古寺,莫要通知他人,否则蚕无生机,后果自负。”
沈漫看完信,脸色愈发凝重。
朱憬见状,忙凑上前询问:“漫儿,信上写了什么?”
沈漫将信递给朱憬,沉声道:“看来是幕后之人现身了,他们让我明日孤身前往城北废弃古寺,否则就不给解药,任由织坊的蚕全部死去。”
朱憬看完信,眉头拧成了个 “川” 字,急道:“这明显是个陷阱!漫儿,他们肯定是想对你不利,你不能去!咱们可以想别的办法,召集人手,全城搜查,总能找到他们。”
沈漫摇了摇头,眼神坚定:“朱憬,如今织坊危在旦夕,剩下的蚕撑不了多久了。
若不按他们说的做,织坊就彻底完了,那是我和我娘的心血,也是村里众多百姓的生计所系。我不能眼睁睁看着它毁于一旦。况且,这或许是个抓住他们的机会。”
朱憬还想再劝,沈漫抬手阻止道:“朱憬,我主意已定。我不会贸然涉险,明日我会提前做好准备。”
朱憬知道自己劝说无用,叮嘱她道:“漫儿,你一定要小心。都是我不好,给你惹来这么大的麻烦……”
“我说了此事不怪你,你先去忙吧,我还有事要安排!”听沈漫下了逐客令,朱憬只得黯然退下。
朱憬走后,沈漫一人在屋内踱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