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坦白,心中的怒火腾地被点燃,手中剑柄被攥得咯咯作响:“巴颂,原来一开始你就在演戏,亏我们那晚拼死救你,还对你悉心照料,没想到你从始至终都是装的!”
巴颂却不以为然,冷笑一声:“大皇子殿下,为达目的,适当用些手段也无可厚非。
如今我暹罗船队已然在此,船上全是我精心挑选的精锐,实力也不容小觑。
识相的,赶紧将你们船上那些黄金和财物交出来。否则的话,今日你们休想平安从这里通过。”
“巴颂,你想坐收渔翁之利,做梦!”
沈漫见到楚知翊许久未回,放心不下,便带着人乘坐另一只小船赶来查探情况。
她到来的时候,正巧听到巴颂这番无耻言论。
她站在船头,冷声说道:“我还以为今日遇到海盗打劫了,没想到竟是堂堂暹罗国的三皇子殿下!三皇子殿下真是演得一出好戏,竟将我们都给骗过了!”
巴颂看向沈漫,眼中闪过一丝不自然,但很快恢复了那副玩世不恭的模样:“丁姑娘,我这么做,也是为了我暹罗国的未来。咱们立场不同,得罪之处,还望姑娘谅解!”
沈漫闻言,眼神中满是鄙夷:“为了暹罗国的未来?你这分明是在为自己的贪婪找借口!用这般下作手段抢夺他人财物,你只会让暹罗国沦为他国笑柄!”
沈漫言辞犀利,字字如刀,直戳巴颂痛处。
巴颂脸上一阵白一阵红,被沈漫的话堵得一时语塞,恼羞成怒之下,猛地抽出腰间佩剑,指向沈漫,大声吼道:“多说无益!既然你们敬酒不吃吃罚酒,那就休怪我不客气。今日,你们船上的黄金和财物我要定了!”
说罢,他再次大手一挥,暹罗船队迅速朝着赤炎船队压了过来,船只行驶带起的海浪,将周围海面搅得浑浊不堪。
楚知翊见对方来势汹汹,深知已无退路,转头看向沈漫,目光坚定如铁:“漫儿,今日咱们就是死,也不能让这些暹罗人得逞!”
沈漫用力点头,眼中闪烁着决然的光芒,随后迅速转身,向己方船队发出一道道指令。
赤炎船队的士兵们个个精神抖擞,士气高涨,准备迎接这场恶战。
随着双方船队逐渐靠近,空气中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