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士兵小声回道。
楚知翊听闻巴颂失踪,眉头瞬间皱起,脸上闪过一丝不悦:“这巴颂,咱们好歹也算救过他的命,没想到他竟行事如此荒唐,不告而别,实在是无礼至极。如今身处茫茫大海,咱们怎么找他?”
沈漫却秀眉微蹙,眼中透出一丝担忧:“殿下,我总觉得事有蹊跷。巴颂虽说行事有些跳脱,但之前我与他说好,待咱们回到荣州后,再派人送他回暹罗,按道理他应当不会无端消失。莫不是他出了什么事?”
楚知翊叹了口气,轻轻拍了拍沈漫的手:“漫儿,我明白你的担忧,可当下我们首要之事是将黄金和财物安全带回赤炎,还要防备倭人可能的反扑,实在分不出人手去寻他。”
沈漫知道楚知翊所言在理,只能点点头。
她心里明白,船队停泊在码头期间,一直都安排了人手严密看守。
正常情况下,巴颂待在船上理应十分安全。
可如今,他却毫无征兆地失踪了,这只能表明是他自己想方设法离开了。
或许他此前所说的一切都只是借口,他此番来到大本州,恐怕另有不可告人的目的 。
船队继续朝着赤炎方向前行,可沈漫心里始终放不下巴颂失踪一事,叮嘱大家小心行驶,发现任何异常,务必第一时间前来禀报。
接下来的两日,船只依旧行驶顺利,并没有碰到任何异常情况。
然而,第三日一早,就在船队快要驶入一处狭窄的海峡时,海面突然变得热闹起来,一大群海龟从海峡处往四面八方游去,它们的出现显得十分突兀。
沈漫站在船头看到这一幕,心中顿时警觉起来,立即向前面的船只喊话:“都停下来!这么多海龟突然出现,定然是前面有什么异常情况!”
她的声音穿透海风,在海面上远远传开。
船队听闻指令,迅速行动起来,船只纷纷调整方向,在广阔的海面上整齐排列,像是严阵以待的士兵。
沈漫心急如焚,紧接着冲到船舷边,对着海面上那些慌乱逃窜的海龟大声呼喊:“海龟,请问你们为何如此慌乱?前方可有什么异常?”
她一边喊,一边挥舞着手臂,试图引起海龟们的注意。
离沈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