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此卦象显示,朝堂之中确有奸佞作祟,且其势力盘根错节,隐藏极深。
不过,吉人自有天相,皇上身边已有贵人相助,不久之后,即可将奸佞铲除,还朝堂一片清明。”
皇上若有所思地点点头,“道长所言贵人,莫非是指朕的长子与那丁漫小丫头?”
五阳道长微微一笑,“天机不可泄露,皇上心中自有答案。”
皇上心下了然,转头看向李诺,问道:“你又是何人?”
李诺闻言,立即跪地回话:“回禀皇上,小人是宁国公府的侍卫统领李诺。今日随大皇子殿下进宫,是为揭发兴国公栽赃陷害宁国公私藏龙袍一事而来。”
皇上冷哼一声,“哼,宁国公府?如今宁国公一家被抄家流放,你身为其侍卫统领,却在此处,莫不是与这其中的阴谋有关?”
李诺伏地痛哭:“皇上,小人有罪!宁国公一家蒙冤,皆是小人的过错。”
皇上脸色一沉,怒喝道:“到底是怎么回事?给朕从实招来,若有半句假话,灭你九族!”
李诺哭着道出实情:“数月前,兴国公派人找到小人,以重金和高官厚禄相诱,让小人将一件龙袍私藏在宁国公府。小人一时糊涂,贪恋钱财,便照做了。
后来,兴国公以此为把柄,诬陷宁国公意图谋反。宁国公清正廉洁,刚正不阿,根本不知此事,就这样被抄家流放。
小人事后万分懊悔,原想站出来指证兴国公,却不料他竟出尔反尔,不仅将小人的脚筋挑断,还将小人囚禁了起来。
小人当初真不该受兴国公蛊惑,替他将龙袍藏在宁国公府,害得宁国公一家抄家流放,害得小姐被打入冷宫……”
皇上气得脸色铁青,猛地一拍龙案:“兴国公竟然如此胆大妄为,陷害忠良!你这糊涂东西,为一己之私,害了宁国公一家!”
李诺连连磕头,额头鲜血直流:“皇上,小人罪该万死,如果不是为了还宁国公一家清白,小人早就以死谢罪了。”
“事情过了这么久,且仅凭你一面之词,朕实在难以判断你所言是真是假。”
李诺心急如焚,忙从怀中掏出一封泛黄的信件,双手颤抖着举过头顶:“皇上,这是兴国公当初与小人联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