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中回过神来,问道。
“没错。你又是何人?”
“你想知道我是谁,就让他们都退下!”
崔锦荣眉头一皱,眼中闪过一丝疑虑,他打量着孟卓,觉得竟有一种莫名的熟悉之感。不禁暗自揣测起他的身份来。
这人与沈漫一同前来,看气势绝非等闲之辈,而且他的眼神中透着一股莫名的执着与沧桑,让崔锦荣隐隐感到不安。
沉默片刻,他还是挥了挥手,示意自己那些手下暂且退下。
“好了,人都退下了,你可以说了,你究竟是谁?” 崔锦荣不耐烦地问道。
孟卓深吸一口气,向前迈了一步,他的目光始终没有从崔锦荣身上移开,仿佛要将他看穿。
“我问你,你今年多大了?”
崔锦荣下意识地回道:“二十有二,怎么?”
孟卓的身体微微一震,这个年纪,与他记忆中侄子的年龄恰好吻合。
他的眼眶不自觉地泛红,声音也略带颤抖:“你…… 你的胸前是不是有一块形如梅花的红色胎记?”
崔锦荣心中一惊,自己的胸口处确实有一块小小的红色胎记,形如梅花,可这事极为隐秘,眼前这人怎么会知晓?
他心中顿时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既惊又疑,还有一丝莫名的慌乱。
“你问这些做什么?与你何干?”
孟卓见他这般反应,心中越发笃定,他激动地又向前几步,几乎要伸手抓住崔锦荣:“荣儿,我是你叔叔啊!你不记得我了吗?
当年孟家军遭难,我拼死才逃了出来。后来听说孟家被满门抄斩,我还以为你早已不在人世……”
崔锦荣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孟卓:“你…… 你胡说八道什么?我是兴国公府三公子,怎会是你侄子?”
尽管他嘴上极力否认,可心底却泛起层层涟漪,一些被尘封已久的记忆碎片似乎在努力拼凑。
他想起小时候,曾偶然听到下人们的窃窃私语,提及自己的身世有些不同寻常。
那时他年纪尚小,并未深究,如今被孟卓这般一说,往昔的疑惑如潮水般涌来。
沈漫在一旁静静地看着,她深知此刻的孟卓情绪激动,生怕崔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