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是由于这个缘由。顾家位高权重,就连一个小小的管事都不把人看在眼里。
娘,您可还记得咱们织坊开业那天,杜白亲自登门,扬言要收购咱们织坊吗?我们没有将织坊卖给他,想来从那时起,他就对咱们心怀怨恨了。
后来,咱们又与边城府的商户们展开合作,为他们供应布料,他对咱们的愤恨便愈发强烈了。”
“这些富贵人家还真是,自己吃肉,还不让别人喝口汤了?漫儿,此事难道咱们就这么算了?”
沈漫咬了咬牙,“娘,当然不能就这么算了。顾家势大,正面冲突我们必然吃亏,我们需得想个法子智取。
不过娘,耿青松为了弥补他的过错,愿意将自家织坊以两万两银子的价格卖给我。我在想,这或许是一个转机。”
兰香疑惑地看着她,“漫儿,这耿家织坊虽说是个不错的产业,但咱们接手过来,会不会惹上更多麻烦?而且这其中会不会有什么猫腻?”
沈漫沉思片刻后说道:“娘,我也考虑过这个问题。我打算先仔细调查耿家织坊的账目和经营状况,若真的没有问题,接手过来也能壮大咱们的实力,与顾家抗衡。这耿青松急于脱身,他的把柄在我手上,料想他不敢耍什么花样。”
兰香微微点头,“漫儿,你考虑得是有几分道理。只是这事儿还得谨慎为之。”
沈漫眼神坚定,“娘您放心,我与那耿青松约定三日后查看耿家织坊,并与他商谈织坊买卖的具体事项。
等明日天亮,我会先去镇上找几个可靠的账房先生,随我一起去清查耿家织坊的账目,同时也会多带些人手过去,防止他们暗中使坏。”
兰香见沈漫早已将事情都考虑好了,放心地点了点头。
片刻之后,她又问道:“漫儿,你此次出使奇戎,一切可顺利?”
沈漫微微一愣,似乎没想到兰香会突然提及此事,随后她轻轻一笑,说道:“娘,还算顺利。此番前去,我们成功策反了南戎王,将北戎王室给彻底除掉了。往后,奇戎就归南戎王统治,咱们两国之间,应该不会再起战事,且还会有商贸往来。”
兰香欣慰地看着她,“漫儿,你这一路奔波,吃了不少苦头吧?娘也是不争气,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