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门得很,谁知道她使了什么妖法。我们村里的人都对她敬而远之,生怕被她的蛇虫咬了。”
“那兄台可知,兰香是什么时候在哪里捡的她?”
“这个我也不清楚,反正你还是离她们母女远些好,不然的话,可是会倒霉的!”
江淮听闻此言,就知道从赵元庆的口中已经打听不到什么有用的消息了,他从袖子里掏出几个铜板,递给他。
“多谢兄台告知我这些消息,一点心意,给兄台喝茶!”
赵元庆喜滋滋地将钱接过,头也不回地走了。
江淮看着他远去的背影,当下决定将今日打探到的消息先回去禀报给青阳侯,看他是否要继续查下去。
江淮回到军营的时候,沈漫已经离开了。
他将沈漫是兰香的养女之事,告诉了青阳侯。
青阳侯闻言,眉头皱得更紧了。
“如此说来,她的身世还真是个谜了!”
正当此时,营帐外又有士兵来报:“青阳侯,您有一封从上京送来的家书!”
青阳侯接过家书,拆开来看。当他的目光触及到家书内的文字时,脸色瞬间像是被抽走了所有血色一般,变得煞白无比。
那原本沉稳有力的双手也开始不受控制地抖动起来,仿佛手中握着的不是一封普通的信件,而是一颗即将爆炸的炸弹。
一旁的江淮见状,出声问道:“侯爷,府里发生了何事?”
过了好一会儿,青阳侯才缓过神来,恨声说道:“没想到,她竟会做出这样的事来!这些年我自认待她不薄,她竟敢如此欺瞒于我!”
“侯爷,您说的是谁啊?”江淮满头雾水,继续追问。
他将家书放在桌上,目光重新落在江淮身上,“夫人在信上说,当年洛姨娘原本生下的是个女儿,为了争夺家业,竟派人将自己的女儿丢了,换了个儿子回来。敏昭他……他不是本侯的亲生子!”
江淮闻言十分震惊,“侯爷,此事可当真?洛姨娘的胆子也太大了吧,竟敢混淆侯府血脉……”
青阳侯面色阴沉,摆了摆手道:“此事千真万确。夫人在信中言明,她已暗中调查许久,证据确凿。如今想来,这些年洛姨娘的诸多行径确实可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