狠毒妇人,就凭你们几个,是杀不了我的。想要取我性命,需得她亲自来!”
黑衣人闻言,如获大赦,连滚带爬地跑了。
只是片刻之后,他似想起什么来,又折了回来:“姑娘,还请你发发善心,替我将身上的毒解了!”
“我并没有对你下毒。被剑划伤,伤口火辣辣疼不是正常现象吗?”
沈漫瞥了他一眼,那眼神就像在看一个傻子一般。
黑衣首领听了沈漫的话,一时间又怒又气,而后又开心起来,转身往外跑了。
“如果以后再让我在秋风镇上看到你们,一个都别想活!”
沈漫拖着沉重的脚步缓缓从镇上走回,脑海里不断回响着刚刚那黑衣人说过的话。
那话语犹如一根尖锐的刺,深深地扎进她的心窝,让她疼痛难忍。
她千算万算,唯独没有算到,那个想要取自己性命的人,竟是她的生身母亲!
她也不知道青阳侯夫人是如何得知了自己还活在这世上的事,如此迫不及待地派了杀手过来。
曾经,沈漫心中还抱有一丝幻想,希望能够永远隐瞒住自己身为弃婴的身世秘密,从此隐姓埋名,安安静静地度过这一生,与她们再无瓜葛。
可如今看来,哪怕她已经如此小心翼翼,对方仍旧不肯放过她,甚至连她活下去的权利都要剥夺。
沈漫心中燃起无尽的怒火,狠声说道:“想让我悄无声息地消失是吗,我偏不让你如愿!我倒要看看,一个为了荣华富贵抛弃自己亲生女儿的人,最后会有什么好下场!”
回到家后,沈漫从枕头底下找出那块玉佩,原本想将它砸个稀巴烂,最后却又生生忍住了。
这块玉佩,是唯一能证明她身份的东西,若是没了,那么她与青阳侯府便再无干系了,也彻底如了青阳侯夫人的意。
沈漫紧紧握着玉佩,手指关节泛白。
她深吸一口气,将玉佩重新放回枕下。既然青阳侯夫人不仁,就休怪她不义。
青阳侯既然来了秋风镇,那么她肯定有见到他的机会,如果到时候他在自己身上看到他夫人的玉佩,会是什么样的感觉呢?
想象着当青阳侯发现自己身上竟佩戴着他夫人的玉佩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