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灵通,只可惜你来晚了一步,我那批蚕丝已经售罄了。”
“哦。”朱临渊闻言,心不在焉地应了一声。
“朱老爷若是想买,等下批蚕丝出来,我给您留一些。”沈漫说道。
“不、不用了。其实我今日前来,是为买你那染方。小丁大夫,你开个价吧!”
沈漫看了一眼朱临渊,又看了看站在一旁的管家,心中已有计较。
“朱老爷,你这一趟,是为那杜白跑的吧?实话与你说了吧,我的染方不卖。”
“小丁大夫,你就帮帮我吧,那杜白说了,如果我弄不到那五彩蚕丝的方子,他就让景阳侯毁了憬儿的前程。”朱临渊哀求她道。
“朱老爷,我知道你是为了救令郎,但这方子我是真的不能卖。”沈漫态度坚决。
朱临渊叹了口气,“小丁大夫,怎么说你也是与憬儿一起长大的,难道你就忍心眼睁睁看着他前途尽毁?”
“朱老爷,并非我狠心。只是这染方是我吃饭的家伙,若卖给了你,我以后靠什么营生?”沈漫面露难色。
朱临渊还想再劝,沈漫却先一步开口:“这件事没得商量,朱老爷请回吧。”
“小丁大夫,你就如此一点情面也不讲吗,你就不怕憬儿他日后恨你吗?”
沈漫冷笑一声,目光坚定地回应道:“这染方乃是我耗费无数心血,经过一次又一次辛苦试验才得来的成果。凭什么你一说想要,我就得拱手相让给你?再说了,朱憬他有何理由恨我?我自问从未亏欠过他半分!”
“哼,希望你别后悔!”朱临渊撂下这话,便拂袖而去。
回去的马车上,朱临渊的脸色,黑沉得都快滴出水了。
“老爷,既然她敬酒不吃,那么只能请她吃罚酒了!”管家凑过来说道。
“哦,你还有什么法子?”
“咱们可以派几个人,晚上偷偷潜入她们织坊,将那染方偷出来。”管家献计道。
朱临渊眼睛一亮,“此计甚妙!但我听说那小丁大夫似乎有些身手,需找几个得力的人手去办此事。”
“老爷放心,我回去之后亲自安排。”管家阴恻恻地说道。
沈漫并不知道朱家主仆之间的打算,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