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下班,衣小蕊回来了。”
唐曼让厨师去采购了。
回宅子,衣小蕊在她的房间睡觉。
换衣服喝茶,唐曼让厨师等一会儿。
衣小蕊快六点才起来,出来,唐曼愣了一下,那衣小蕊晒得太黑了,头发乱七八糟的,衣服也是不干净。
“你这是挖煤去了?”唐曼说。
北城一下笑出声了,把嘴捂住了。
“别提了,场子那边的墓地,我盯着,各种的工作,设备的安装,调试,反正麻烦透顶了,手里有两个人还可以,其它的也是扶上不墙,安排一个工作,不是这出问题,就归那儿出问题,我还要收拾烂摊子,还不如我自己来干。”
“我看你还是别看了,回来得了。”
“我都骑老虎背上了。”
“你回家看你妈了吗?”
“别提了,人看家了我眼,就让我帮着卖点心,我都这样了,人家就像没看到一样,我问了,她说,活着就成,切,没劲,都不如师父心疼我。”衣小蕊说。
上菜,喝酒。
唐曼问了衣小蕊那边的进展。
“墓地边建边卖,是墓室的,卖得是真不错,设备也基本完成了,新场到秋天,就可以使用,老场废弃了。”
“那钱够吗?”
“只靠墓地不地,找唐山,半年的收入归场子,还是不够,我想到场子划拉一下,看看有能用的没有?”
“东西都让你搬得差不多了。”
“省场换下来的东西,我那边场子,都是一流的,我再看看,师父,你也看看,差不多的,就淘汰下来。”
“省场现在你也不是不知道,不给钱,要挺到年底。”
“师父,场子弄义具这个给我。”
衣小蕊果然是,另有用心,左右言其它,最后到是正点儿。
“狼子野心。”唐曼说。
“嘻嘻,我也是没办法了。”
“你别打这个主意,自己想办法,我帮你。”
“没办法,头都想破了。”
黄叶叶来电话了。
“场长,校军找麻烦了,说我们场子不是商人,不让卖义具,极力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