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我真的不想离开,我喜欢妆,但是我真的感觉很累,我母亲现在不反对我当妆师,我也不害怕没有朋友,就是给我一种感觉,我再往下走,有一种极度的不安。”
“指的是妆吗?”唐曼问。
“是,我辞职前,找了我师姐董礼聊了很久,我师姐的状态让我不安。”衣小蕊说。
“你师姐进了五弊,这个你是知道的,出来需要是自己,再有就是,除掉五弊。”
“师父,我对妆感觉到了恐慌了。”
“你想去公司那边也可以。”
“不了,我就是想休息一下。”
“也好。”
唐曼和衣小蕊聊了一个多小时。
她回宅子,吃口饭,就带着化妆箱去了史书住的地方,她在二楼,坐在窗口,没有窗户。
唐曼给北城打电话,说今天不用等她,她不一定几点回去,自己吃饭。
唐曼坐了很久,把二楼妆台收拾了一下。
唐曼在那些破碎的罐子中,找带妆的片子,捡出来,摆到妆台上,一块一块的。
唐曼捡了有几十块。
她总是在想着,史书这个师父,一生都在罐中上妆,肯定是有原因的。
唐曼研究着这些碎片,看着。
有一些没有看到过,虽然是碎片了,但是还是能看出来,史书有另外一种妆。
天黑下来了,唐曼找到了油灯点上了。
她听到了脚步声,就站起来,躲在一边。
上来的人竟然是钟离远河。
“还差几个菜,一瓶酒。”钟离远河说。
“是钟离老师。”
“噢,是我,你别紧张。”
“我不紧张。”
钟离远河把六个菜摆上,一瓶酒放下。
“其实,我一直想找你,但是因为史书的原因。”
“噢。”唐曼不想评价什么。
史书师父和钟离远河是一个师父,唐曼自然是不敢乱说话的。
喝酒,钟离远河说。
“我和我师兄史书就是妆争,大小素妆,顶头红妆,我一直不如我师兄,我气量也小了,师兄死的死的时候,我也没有送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