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一夜被我撞见,他在秦宗吕面前做小姿态,又是抱着人家手臂,又是撒娇的,还……还亲吻了他的脸颊。”月白越说越气,眼眶都气红了。
“那青丛,你又是作何解释?”宋霁云来了兴致,这可是现场版实锤的猛料啊!
“我没有错。”到这个时候,青丛反而冷静了下来,再也没有那柔弱姿态了,他就站在殿中,抬首看着宋霁云:“我觉得炉鼎也没什么不好的,至少好吃好喝,不用讨好他人,时间一到就死了,多干脆。像我这样游走在众人之间,才是最累的。”
“宗主女儿爱慕我,要我做她入幕之宾,我不愿意,便让宗门不给我修炼资源。”
“宗主也钟情于我,可她入幕之宾何止百千,我不过是用尽全力做最讨她喜欢那个罢了。”
“我就要看她们母女都为我痴狂。”
‘至于秦宗吕,他惺惺作态!明明喜爱我,却装作对我不屑一顾的模样!’
“每次看到我,那目光尽是鄙夷!我就是要在他面前出现,我要他只看到我!”
“……”宋霁云沉默,看到宋一秋那一言难尽的表情,笑了出声,“有因必有果,你也不见得就是个可怜的好人。”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他身陷泥淖,便要他人同他一起痛苦,这何来的道理?
不过宋霁云却是有点惊讶的。
没想到这个柔柔弱弱示人的男修,竟是如此长袖善舞之人,不仅游走于宗主母女二人之间,竟然还对秦宗吕起了心思,还要对月白也……
“那你又是为何招惹月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