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阎埠贵这第二个喜蛋,确实有他的算计在里面!
而且开口就喊他二大爷,这让何大清也不好直接拒绝。
何大清无奈的看着阎埠贵,道:“什么事?”
阎埠贵笑眯眯的道:
“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我家老三摆满月酒的事情。”
“您作为院里的二大爷,还是我们院厨艺最好的大厨!这手艺比外边的大师傅都要好。”
“所以我想着,到时候也不找外边的人了,直接找您帮忙做几桌席面。”
“放心,到时候菜我肯定会买好,您帮忙掌勺就行。”
好家伙!
何大清内心直呼好家伙!
自己就多拿了阎埠贵一个喜蛋,他就敢让自己帮忙掌勺满月酒?
这算盘打得也太响了!
但是刚刚喜蛋也拿了,阎埠贵面子也给自己了。
何大清也还真不好直接拒绝,而且还是当着两个孩子的面。
想了想。
何大清说道:
“老阎,掌勺这事,倒是好说。”
“但你也知道,我出去给人家做席面,都是一块钱一桌起步。”
“有些甚至还出到五块钱一桌。”
“但我们邻里邻居的,我也不多收你的钱。”
“这样子吧,八毛钱一桌,你要是同意,我就帮你掌勺了。”
“绝对物超所值,不比那些大酒楼的菜差多少。”
八毛钱?
阎埠贵一听,脸都直抽抽。
这也太贵了!
他可请不起。
毕竟这八毛钱,只是掌勺的钱,还不算每一桌的买菜钱呢。
要是再加上酒水钱,就不知道多少区了。
虽然院子里的这些人,都会给份子钱。
但又不是每个人都给,一般都是一家就给一份钱,然后全家一起来吃。
按照阎埠贵的打算,他想要趁着这次满月酒大赚一笔的话,就得办的比较好,但又不能花太多钱。
到时候收点份子钱回来,就赚了。
所以能省则省。
想到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