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地里唾弃他们。
要不是易中海是轧钢厂里的老师傅,是资深的高级钳工,以前还算有些威望。
恐怕都有人来找他麻烦了,给他吐两口唾沫了。
易中海和贾东旭都受不了这种眼神。
所以一下班,两人连手都不想洗了,直接就快步奔回家了。
一刻都不想在厂里面呆了!
甚至师徒俩都不想一起走,反正谁走得快谁先回去。
终归还是贾东旭先回到家,黑着脸直接回到了房里,二话不说直接躺床上去,用被子把头给蒙起来。
贾张氏见状,忍不住道:“东旭,这是发生啥事了?”
贾东旭没回应。
这反应,让贾张氏有些奇怪,她是想不明白发生啥事的。
于是贾张氏就出去等,反正有什么事情,问同样回来的易中海,准没错。
等了一会。
同样脸色难看的易中海快步回来,也没搭理贾张氏。
甚至都没回屋,直接往后院去了。
这让贾张氏更懵了。
“这到底发生啥事了?”
贾张氏感觉有些不太妙,但此时也没人能回答她的疑问。
她想问别人,但现在四合院其他工人都还没下班回来。
就算下班回来,也没人想搭理贾张氏。
经过昨天晚上。
大家心里面对贾张氏多少都有些膈应,避之不及,更别说回答她的话了。
至少今天,贾张氏在院子里走来走去,那些在家带着的妇女们,也没人愿意和贾张氏说话。
贾张氏知道没人搭理自己,她也生气,不想去问,只好回房里面等贾东旭气消一点再问。
……
易中海脚步匆匆的来到后院,直奔聋老太太的那屋。
聋老太太一看易中海的样子,就知道发生大事了。
“这是咋回事?”
聋老太太皱着眉头道,“苏远去轧钢厂举报你们了?”
昨晚的事情,虽然聋老太太没参与,但事后易中海还是去找了她,将事情和她说了的。
所以她十分清楚。
易中海摇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