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王爷……”墨伊心虚又着急。
“……妾身刚得这个消息。简直是,令人发指……”
李倞不以为意的把腿翘到桌子上,身子靠上椅背。
很难想象,平日里一本正经,不苟言笑,从小受各种大儒教导的皇子,能有这样的动作。
“说说吧……”李倞心中冷笑,还有什么让丈夫知道妻子在跟人独会,更令人发指的呢?
墨伊眨巴着眼睛,原来想过的几种说辞,到底没敢用,“王爷,您也知道,咱们俩第一回见面之时……靖安侯梁家。”
终于说到重点了!
李倞一笑,露出满口白牙,“是靖安侯梁家,还是单指梁佑?”
墨伊感觉王爷有点怪,但也顾不上了,“梁佑的亲生母亲,与我大姨母交好。想撮合……后来……”
“想摄合谁?”李倞认真的问。
墨伊无奈,这是重点吗?
“撮合我和梁佑……王爷,刚才,梁佑告诉了我一个消息……”
“哦?”李倞打断了她,“刚才?梁佑不是在西郊营练兵吗?在哪儿告诉你的?他来了家里?本王怎么不知道?”他一通的阴阳怪气。
“王爷,徐可跟玉安公主有私情!”墨伊不喜欢他的调调,于是拨乱反正,直奔主题,“所以,我姐姐这一胎,是玉安公主害的。那三个人,也是她杀的……”
这个消息确实有些令李倞意外,他把腿放下了。
“果真?”
“是。我姐姐刚有了身孕,玉安公主连个侍女都没带,天都快黑了才赶到西郊营,跟门口的士兵打听徐可在哪儿。寻了去。两个人拉扯着上的车。大晚上的,车上就他们俩个人。这是梁佑亲眼看到的!”
她一口气说完。
最后一句,让李倞听着很不顺耳。点头说:“那么,梁佑是根据孤男寡女共处车厢,来猜测那二人之间有私情?”
墨伊根本没明白他话的意思,也跟着点头,接着说道:“他们上车后,应该是发生了什么。那护卫听到动静,十分尴尬。犹豫了一下,到底没敢管。您想啊,这不正常吧?
还有,院子的人出来看热闹了。都没人吩咐,那护卫自己把车驾出了西郊营。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