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才发现,我的想法有多么的可笑!!”
这些年来他对皇兄言听计从,指哪打哪,从不抱怨。
对于权利,皇兄不开口,他也从不会主动讨要,只有皇兄主动给,他才会收下。
做到这个程度,他觉得自己已经做得足够好了,为何皇兄要这么咄咄逼人,害他家破人亡!!
“你和本宫说这些做什么?”
江凝霜对楚逸瑾和楚逸恒的过往没兴趣。
“瑞王爷求见本宫,有事就直说,没事就离开吧。”
楚逸瑾闻言,抬眸看着江凝霜许久,忽然轻笑一声。
“我是有事求见皇嫂,但皇嫂不也一样,有事要我去做吗?”
楚逸瑾的话,让江凝霜冷淡的脸上多了几分表情。
“怎么说?”
“短短几日,皇嫂就遇到了两次刺杀,虽然都有惊无险,可皇嫂你并不是喜欢以身犯险的人。”
楚逸瑾来求见江凝霜的路上,听到寺庙里的僧人们说昨夜寺庙出现刺客的事情。
出了这样的事情,江凝霜没有第一时间启程回宫,就足够说明一些问题。
“尤其是害了阿瑜的人还没有付出相应的代价,皇嫂自然是更加珍惜自己的命,不会让自己身陷险境。”
“皇嫂今日没有启程回宫,就说明皇嫂还有事情没做。”
“臣弟思来想去,想到之前皇嫂特意告诉我,阿瑜的死和皇兄有关,便意识到——皇嫂和我说这些,也许不单单只是为了看我破防而已,皇嫂你想拿我当刀使。”
虽然是疑问,但楚逸瑾的语气十分肯定。
楚逸瑾本身就不是什么蠢货。
加上这段时间江凝霜对楚逸瑾的态度虽然恶劣,但一点都不过激。
大多数时候都是言语讥讽,楚逸瑾能察觉到江凝霜对他另有安排,也不算难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