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上百位官员,硬是一个能派去前线的都没有。
眼看着前线连丢了十几座城池,徽帝的心就在滴血。
他问太监,可一个太监又能说什么,说他只听佞臣谗言,却寒了老臣的心,这朝中,但凡先前有点能力跟着先帝的老臣,有点能力的也已经心寒告老还乡了,哪里还有能用得上的。
可他不能说,不敢说,只能不断安慰他莫要气坏了身子。
徽帝平复了一会心情之后,才对着那边的太监说,“去,给朕拿纸笔过来。”
谢珩必须回来!
如今这种情况,他没得选,不管怎么样,必须将帝京守住……
徽帝咬牙在书信上写下了谢珩的条件,随后闭上眼睛将信笺递给了对方。
“去吧……”
只是放在御案上的手,却猛地收紧,带着隐忍和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