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心酸,他挥了挥手走下城墙,在他身后一些百户有些不屑,认为如此雷厉风行不过是新官上任三把火罢了。
青石子抱剑跟随身后,他在匪窝当过卧底,也是蒙阴县唯一匪患,可谓凶恶之名传播内外,但他眼神有一种士为知己者死的平静。
这一年内,青石子早就知道了,能拯救这万千乱世之人,也只有里长。
洛水老道则是踱步于后,他看到那些百户不屑目光,也看到士卒可怜眼神,他幽幽叹息。
魏里长绝对是最复杂之人。
一方面手段狠辣到让他都胆寒,面对缙绅动辄灭门,动不动就杀戮,甚至动用一些暗杀手段。
但面对贫瘠百姓或最底层士兵时,他却愿意近其一切的帮助。
魏家至今还是那三亩地,还是那一处老宅院,任何地主家抄的财产都没放在魏家,都被各种变卖。
魏家至今还没仆役,还是魏里长的弟弟和母亲下地劳作。
这种人在这大明朝究竟会达到什么地步,洛水很期待看到。
——彼时蒙阴县。
王,赵,钱,三家家主聚——美人楼。
歌舞升平,璀璨而响,一时间琴声幽幽,缓缓而鸣。
三家家主喝着葡萄酿,吃着细嫩羊肉,听着手下汇报。
“城墙发棉衣,兵卒增加城守,呵不过是新人上任展现手段罢了。”
“一个毛头小稚,不足挂齿。”钱家家主挥手,甚为不屑。
“吾来饮酒,今年过冬,吾的田地怕要更多了。”赵家家主笑道。
“哦,莫非还有寒灾?”钱家家主好奇。
“对百姓来说是灾,对吾等来说,是福矣。”赵家家主饮了一杯葡萄酿,其他几人大笑点头。
歌舞愈起,风声猎猎。
——沂县。
自上次县衙被冲击,县丞被割肉惨死,知县惶恐辞官,此地县衙半荒废般。
匪患尽除之后,此地地主开始跋扈起来,联合商人霸占沂城。
其中,齐家,路家,还有虎豹商行联合瓜分沂县,制定各策,甚至代替收税,继续欺压山民,为祸一方。
当手下前来禀报:“蒙阴秀才魏昶君将为沂县县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