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旁人看不清她的面色。
“我以前怎么没有发现你这人如此流氓。”左云卿转过身来,双手捶上他半敞的胸膛。
烛光辉映下,他宽敞的胸膛反衬出淡淡柔光。
“为夫说过了,我只对我的卿儿流氓。”
赵竟摸上左云卿的秀发,满目深情地说道。
我的卿儿?
左云卿听罢,内心升起一种奇怪的感觉。
她咳声道:
“有时候大可不必如此流氓的。”
“你不懂,这是夫妻间的情趣。”赵竟勾了勾嘴角。
“情趣”
左云卿嘴角抽了抽。
“嗯哼,情趣。”
静默了片刻,左云卿忽然想起一件事,便正色道,“夫君可有留意到我们身边的那个司空姑娘?”
“司空姑娘?是谁?”
赵竟眉头皱起,并不知晓左云卿说的到底是哪位。
“司空姑娘就是经常跟我们一同去木屋营帮病患们进行诊治的那个女子,按理说,你应当见过她才是。”
“没印象。”赵竟的回答斩钉截铁。
“不可能啊,她还经常戴着面纱,在人群中还是挺打眼的。”
“在我的眼中,没有任何人能比我的卿儿更打眼。”
若非他说得一脸认真,左云卿都要怀疑他是不是从谁那里学了个土味情话。
沉默半晌,左云卿追问道:
“赵意安,我很认真的,你真的对那个司空姑娘没有印象?”
“听你方才说她常戴着面纱我这会儿想起来了一点儿,我确实是见过她,但对她的印象不是很深。卿儿为何要追着这个问题问?”
“我是觉得这个司空晚秋有点奇怪。”
“怎么奇怪?”
“首先是她从不摘下面纱,从不在我们面前露脸。其次,也是我觉得最重要的一点,我总觉得她的双眼像一个人。”
听到后面这一句,赵竟瞬间清醒了不少,直接坐起身来。
“像一个人?像谁?”
上一次左云卿说有人的双眸很熟悉的时候,他们发现了披着面皮的东方月,这一次难道是
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