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洗漱,不就是为了快点躺在床上么?”
左云卿推搡着他的胸膛,低声道,“我不是那个意思!”
“那娘子到底是什么意思?”
“我是说你身上的味道太重了,去洗一下好一些。”
“不说真话,便惩罚你一个吻。”
说罢,不等她反应,他便在她的额上落下一吻。
左云卿现在明白了他是故意要这般的。
但是
“赵意安,别闹,今天太累了,没心思。”左云卿眉头皱起。
觉察到她一脸不悦,赵竟连忙正了神色,小心翼翼地将她放在床上。
“怎么了?”
“没什么,今天事情有点多,有点累而已。”
左云卿揉了揉额头,道。
赵竟见状便连忙挨着她坐下,而后双手放在她太阳穴处,替她轻轻揉了几下。
“可好些了?”
“好些了。”
左云卿点头道。
赵竟闻言舒了一口气,而后又俯身在她鼻尖落下轻柔一吻。
“对了,夫君,我有一件事情想要拜托你。”
“什么事?”
“我有一封信想要紧急送往京城,夫君可否找个人来帮我送信?”
“自然是可以,信呢?明日我便让人快马加鞭送出去。”
“在这里。”
左云卿坐起身来,而后走到了圆桌旁,拿起那个信封递给赵竟。
“信上写的什么?送给谁的?”
赵竟接过信封,想要拆开,却又停下了动作,问向左云卿。
左云卿坐起身来,双手抱着屈起的双腿,笑道,“夫君自己拆开看看不就知道了,还未封口的。”
赵竟闻言也不客气起来,他走到圆桌旁,借着烛光将信笺取出摊开。
看了一会儿,他语气不善地说道,
“你竟然给江子愠那厮写信?”
“你看到哪里去了?我是给刘大勇与文忠写的信。”
“既然是给刘大勇与文忠写信,为何还要让文忠拿这封信给江子愠去看?”
左云卿感觉自己真是有理说不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