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衣男子眼眶发红,嘶哑着声音说,“中午那会儿,大伙们刚吃完施的粥,我们这些住在隔壁的便听见了他们这屋子的人在吵。
“具体吵的什么我们没听清,反正不一会儿他们便被赶出来了。方才金大哥还过来我们这里聊天呢。
“金大哥说今日他父母不知为何忽然大发脾气,偏要将他们赶出来。
“约莫到了申时一刻左右,也就是方才,我们在屋内忽而闻到一阵浓烟,又联想到那个苍术燃起来不是这个问题,便出门去看了看。
“孰知这一看才发现,原来是金大哥他们的那间木屋忽然起火了。我们发现时,火势已经很大了。所以我们就赶忙呼人救火了。后面的事情,候县令也应该知道了。”
候霖沉眸,“好端端的怎么会起火?”
“不知道,不过我听金大哥说他爹娘这两日的状态很差,不知是不是这个原因。候县令可以问一问金大哥,或许会更清楚。”
“嗯。”
侯霖点头,然后缓步走进被烧焦的木屋。
屋子是木头所做,已经被大火烧得不成样子,只有几根厚重的木头被烧掉表皮,还坚挺地撑在四周。
越是往里走,候霖便越是能感受到悲伤的浓烈。
焦黑的木屋内,两个中年男女与三个小孩扑在两具被烧得焦黑的躯体旁,泣不成声。
候霖忽然不知道该要说些什么。
在他们身后站了片刻,他才终于上前,轻柔地拍了拍男子的肩膀以示安慰。
“金明,朝廷中来了大夫,让”
“让我来瞧瞧。”
候霖闻声一愣,往后看去,摄政王妃不知何时进了屋子里。
只见她径直走到那两具躯体旁,而后蹲下身在那两具躯体上探了几下,最后确认两人确实已经没有了声息。
“斯人已逝,节哀。”
左云卿叹了一口气。
唤作金明的男子抹了一把眼泪,低着头说,“我的父母是早就知道自己命不久矣,所以才故意与我们吵架将我们赶出去他们好燃火自焚都怪我!”
他一边说一边用手用力捶着胸口,声音又哽咽了起来,“都怪我!怪我没有及时发现他们的想法与意图,若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