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抹意气风发的身影。
左云卿与廖悦瑶同坐一辆马车,紧紧跟在摄政王赵竟所骑马匹身后。
马车内,廖悦瑶问:“师父,你觉不觉得那个司空姑娘有点奇怪啊?”
左云卿挑了挑眉,“奇怪?为何这么说?”
“说不上来是什么感觉,就是觉得有点儿奇怪。”廖悦瑶皱着眉头,愣是没找到合适的词来形容。
“那奇怪总有缘由吧,你觉得她是在哪个方面奇怪?”
廖悦瑶认真思索了一番,才恍然说,“言行举止吧,我看她的身形,总觉得她比我小,但言行又颇为老成”
左云卿不以为然,“这倒没什么,她说是西疆人,一路游历过来这里的,兴许一路上经历了许多,见识了许多,成长得比一般人快也说不准。我倒是觉得她奇怪的点在于她面对权贵时的那种不卑不亢,言行极其自然。”
廖悦瑶听闻此话,顿时一拍大腿,恍然了悟一般,“对!就是这种奇怪的感觉!
“她在面对师父与县令时都极其自然,甚至没有寻常人的那种尊卑感这种感觉就好像,她觉得自己与师父是同等的位置关系。”
左云卿眸眼中闪过一抹思虑,想起了之前司空晚秋初见她时的那一股自然感,点头说,
“嗯,差不多就是这种感觉。”
顿了一下,她又说,“不过,也不排除有的人性格就是如此,面对权贵高官时,反倒是不屑于阿谀奉承。”
“或许吧希望是我们想太多了。”廖悦瑶叹了口气。
“没关系,我们自己稍微注意一下。若司空姑娘真有问题,那我们便见招拆招。”左云卿眸光微淡。
“是。”
潮州县与梅丰县相隔不远,就在邻县,队伍行了将近两个时辰便到达了梅丰县的县城门口,此时正值未时六刻。
县城门口大开,一个约莫三十来岁,身穿一身官服的男子正候在城门入口处焦急等待,身后站着两个官兵。
男子一见到赈灾马车的队伍,顿时眉头一展,双目欣喜地迎上前。
他走到队伍面前,满脸感激地跪下身来:
“下官候霖,是梅丰县县令,参见摄政王殿下,殿下千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