粥水,然后再在周边视察了一番。”赵竟也有样学样,学着左云卿侧过身,正面对着她说道。
“视察?视察什么?”
“视察这个县城的各家各户呀”赵竟伸手刮了刮左云卿的鼻尖。
“那可看出什么来了?”
“看出来了,潘县令没有说谎。”
“哦?潘县令说什么了?”
“他说县城内许多人因为捐了粮而吃不上饭,便来领粥水。还说这米粮铺子贵到了天价,三十八文一斤米。我去巡查后发现确有此事。”
“义安郡三十五文一斤,潮州县三十八文一斤,还真是够统一的。”左云卿若有所思。
“我怀疑这背后有人故意故意操纵。”
“确实很有可能,确实会有许多人想发灾难财,但所有米商都这么搞,就有点耐人寻味了。”
“我已经让宋奕之派人去着手查了,相信不久便会有结果。”
“嗯。好。”左云卿打了个哈欠。
“困了?”
“嗯。”
“睡吧。”
“嗯。”左云卿翻过身,清醒了半分,而后又被一阵困意袭来。
夜深风凉,赵竟替熟睡得尤似婴儿的左云卿掖了掖被子。
翌日清晨,左云卿一醒来便不见赵竟踪影。
她想着他忙活去了,便没想太多,让霜月给自己梳妆后便直奔无名府邸。
她来得早,但司空晚秋似乎更早。
她一进府邸,便见到一抹白色身影在四处奔走忙活。
她正想上前与她说两句,却听得身后传来一声叫唤。
“王妃娘娘!”
她扭头看去,看见宋奕之一脸焦急地站在府邸门口。
左云卿赶忙走出门口,问,“奕之,你怎么来了?可是有何事?”
“对了,你没戴口罩,站远一些。”说话间,左云卿也远离了门口。
宋奕之也跟着挪到了左云卿身旁,他说,“殿下在衙门处,说有急事要与你相商。”
“好,带本宫去。”
左云卿没有犹豫,即刻动身。
府邸内的司空晚秋留意到摄政王妃与一个男子匆匆离去,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