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连县中粮商的胡作非为也制止不了了。”
“为何这么说?”赵竟隐约嗅到了一丝不对劲。
“其实这排队领粮的不仅仅是灾民,还有一些普通的没受灾的老百姓。一开始,洪涝开始之时,下官便开粮仓救援灾民,但粮仓很快就耗尽。
“于是下官便号召家中有多米粮的主动缴纳米粮,帮助同县邻县伙伴度过劫难,并承诺到粮食丰收的时候悉数还给大家。
“于是乎,在下官的号召下,家中有多余米粮都捐出不少,这灾民的粮食之饥也得到了缓解。
“但谁都没有想到,这洪涝持续的时间如此之长,而且这梅丰县的灾民也越来越多,渐渐地,许多没受灾的百姓家里也没粮了,也不得不出来领粥水了。
“他们有余钱,本是不想来与灾民一起抢领粥水,奈何那县城中的米粮铺子将米粮的价格抬到了三十八文一斤,这么高的米粮家,百姓们根本没法接受,也买不起。
“不得已,他们便只好出来受领粥水了。说起来此事,下官真是忏愧啊,下官愧对本县子民啊!”
潘明海长长地叹了口气,又继续说道,“这些米粮铺子似乎是早就说好了的,谁也不肯降价,下官前去质询他们,却没有任何用处,还被他们三言两语给打发了。”
“唉,下官真的不是一个好官。”
赵竟眸眼沉了沉,义安郡中的米粮铺子三十五文一斤,这潮州县的米粮铺子三十八文一斤,如此有组织有秩序的售价安排,背后若无人安排显然不可能。
“你之前说向义安郡那边借债买粮,那时候的米粮怎么卖?”
赵竟眉眼深沉。
潘明海叹了口气,道,“义安郡受灾情况最轻,按理说粮仓也是充足的,因此下官便向义安郡郡守许怀义借粮,并承诺事后丰收之季还粮。
“但是许郡守却说,他郡中也接受了不少灾民,没有多余的粮借给我。让我向米粮铺子购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