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终于落了地。”
“民女还以为摄政王妃对温公子是胜券在握呢,却不曾想王妃娘娘竟然也会害怕”
司空晚秋眼中闪过一丝惊奇。
左云卿低声一笑,“这可不是普通的病痛,我虽然有把握,但并不是十足的把握。”
司空晚秋也笑,“可是民女倒是觉得,摄政王妃的医术十分了得,只要王妃娘娘说是有把握,那定然是有了七八成的把握了。”
左云卿微笑着摇摇头,并不接话。
她一眼扫过府邸内正在忙碌的白衣太医与躺在各处的病患们,心下不禁想到了赵竟,也不知他在衙门处施粥施得如何了。
潮州县,府衙门口。
两条长长的队伍整齐有序地排在府衙门口,门口处则是立了一张桌子,桌子上叠满了干净的碗。
桌子后边放置着两大桶热气腾腾的粥水。
负责舀粥的人是两个膀大腰圆的彪型大汉。
一个戴着面具的男子站在一旁,静静地看着,身旁还站了一位衣服洗得发白的中年男子。
赫然是摄政王赵竟与潮州县令潘明海。
“据本王了解,潮州县虽遭遇了洪涝,但规模不似梅丰县那般大,为何这潮州县城的灾民却如此多?”
赵竟看着一眼看不到头的队伍,皱眉问道。
按理,县城的受灾面积不是很大,但却有如此多的灾民,显然是不太合理。
潘明海叹了口气,解释说,“殿下有所不知,我们潮州县虽然受灾不严重,流离失所的百姓数量不多,但梅丰县受灾异常严重,全县估计只有几处地方是完好的。
“这里面来领粥的人,有大部分都是从梅丰县逃难过来的。”
赵竟眼神沉了沉,若有所思,“所以之前潮州县的城门大开,也是为了能让来潮州县逃难的梅丰灾民能及时入城?”
潘明海显然一愣,没料到他会这么说,于是便点头道,“是的,殿下明察秋毫。下官是怕他们从梅丰县逃难过来,还入不了城,会饿死在野外,便专门设置了一个点招待他们。”
“你,是一个好官。”良久,赵竟才淡淡地道了一句。
潘明海却自嘲一笑,“下官若是一个好官,那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