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帮助,倒是觉得热闹不少。”
左云卿笑了笑,转移了话题,“对了,你昨日去查药渣子大茴一事,可有查出些什么?”
司空晚秋敛了笑容,沉声道,“查出来了,那个合作的老板果然有问题,我在他那里再次购置了大茴,发现他家的大茴全都是莽草。
“那个老板似乎并不知自己入错了药,我说他入错了药他还不信,还说我污蔑他。直到我拿出药渣子与他对质,他才勉强承认。
“他承认他是从一个农户那里收来的大茴,因为价格便宜便都收下了,却不知那大茴并非真大茴,而是有剧毒的莽草。”
叹了口气,司空晚秋又道,“我与老板说有个小伙子吃了他的大茴都咳出血,差点要归西,老板听完顿时被吓得面无血色,立即跪地求饶,让我不要往外说。”
左云卿挑了挑眉,“那你答应了?”
司空晚秋唉了一声,“我见他确实是不知情,又跪地求饶,便答应了。摄政王妃觉得呢?民女此举合适吗?”
“每人心中都有一杆秤,我的这杆秤可能并不适用于你。”
左云卿言语委婉,聪明如司空晚秋又岂会不明白她的意思。
“民女明白。”
“其实,既然是开药铺,便要严格把控药铺中的所有药草来源,像将莽草错认成大茴,这是万万不能出现的纰漏。”
“确实是,这种纰漏太过于致命,一不小心就能夺走人性命。”
“这间药铺老板不合格,他对药草根本不熟悉,以后万万不能再在这一间铺子采购药物了,换一家吧。”
“嗯,民女也是这么打算的,今早民女还去逛了一遍街上的药铺,已经相中两间了。”
“如此就好。现在是非常时期,在外头购置回来的药,都要经过我,或者你,或者那一众太医的检查方可开煮。”
“民女清楚了。”
两人说话间,已经走到了那一座安置了不少病患的无名府邸,守门的两个护卫朝她行礼。
左云卿颔首回礼,抬头看了一眼府邸门口上方,上方没有牌匾名字,也不知是何故。
她心头疑惑,便问向刚对她行完礼的两个守卫,“你们可知这座府邸为何没有牌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