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宫不服的话,尽管说出来便是。”
左云卿微微昂着头,看向一众缩头乌龟似的太医,道。
静默片刻,无人说话。
左云卿微微一笑,“好,你们不说,本宫便替你们说。”
“本宫今日是起晚了一些,但那又如何?谁规定本宫一定要什么时辰起床么?
“本宫听说,你们说本宫是靠摄政王殿下才得了云卿女医的称号。”
场上太医顿时悬起心弦,甚至都不敢大声呼吸,生怕被点名道姓。
“云卿女医的称号是皇上亲封的,你们却说本宫是依靠摄政王殿下的才得此称号。
“那么你们的意思便是,皇上是忌惮摄政王殿下的势力,或者是受了摄政王殿下的胁迫,才要给本宫封号?”
一众太医面色煞白,一脸惊恐地摇头说,“王妃娘娘慎言,下官们没有这个意思!”
“哦?没有这个意思?”左云卿看了看自己的手指甲,指甲缝中不知何时沾了些脂膏的碎末,于是便小心抠了下来。
“既是没有这个意思,那到底是哪个意思?
“你们是出于什么个意思才说出本宫得了云卿女医的称号是全靠摄政王殿下这种话?”
太医们面面相觑,均不敢抬头。
为首年纪稍大的太医拱手道,“是下官等失言,还请王妃娘娘莫要怪罪。”
“本宫自然是没有心思怪罪你们,只不过,这话若是传到了摄政王殿下的口中,本宫可不担保殿下会不会怪罪你们。”
左云卿勾唇一笑,眸底一片冰冷。
太医额头上渗出了一丝冷汗,他是糊涂了,竟敢在背后说出这些话来
“下官惶恐!下官知错!”
为首老太医嘭的一声跪倒在地,请求道。
其他太医见状也都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嘴里呼喊着,
“下官知错!”
左云卿冷哼一声,
“都起来吧!本宫可受不起你们的跪拜。”
见他们身形不动,她又道,“你们还不起身,莫非是要本宫亲自去搀扶才肯起身吗?”
为首的老太医抬头瞄了一眼左云卿的神色,这才心情忐忑地站起身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