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研究不出来。”
赵竟听罢,眼神暗了暗,又问,“西药?抗生素?这些是什么?若是我像资助萧言崇发电那般给你资助研究这些药物,你能不能研究出来?”
见到他希冀的眼神,左云卿实在是不忍心打破,但又不得不告知他事实,“不能,我对西医药物的研究并不在行,纵然资金再充足,我也研究不出来。而且,这个时代没有足够的研究设备”
研究设备这才是最重要的。
赵竟叹了口气,“那对于这种瘟疫,就完全没有办法了吗?”
“也并非完全没有办法。这一次的瘟疫,或者说还算不得是瘟疫的程度,并不是特别严重,我用发热与针灸疗法将一个人给救了回来,兴许这一次,他们都可以康复。”
“若真是如此,那便好了。”
“哎,夫君,我发现你这会儿为天下百姓担心的样子,倒是与外面人传的凶狠暴戾一点儿也不相符啊。”
“”
“原来夫君是外冷内热,虽然外面人都传夫君凶狠暴戾,但是兴许只有他的妻子我才能知道夫君是多么爱惜子民了。”
“凶狠暴戾的名头有什么不好。”赵竟淡淡地接了一句。
左云卿点头附和,“确实挺好,其他人一听到你的名号都不敢不从你的命令了,办事确实顺利很多。”
“你这个小脑袋瓜每天都在想些什么?”
赵竟轻轻地敲了敲她的头顶。
左云卿作势背过身去,嘟嘴道,“哼!夫君竟然打我!我不理你了,睡觉了!”
赵竟失笑,而后俯下身在她耳边低语了一句,“夫君哪敢打你,淘气鬼!”
说罢,他又轻轻抚上左云卿的鬓发,在上面落下轻柔一吻,“好好休息,我的摄政王妃。”
左云卿这时立即转过身,双手将赵竟的脖颈箍住,而后快速在他双唇上落下重重一吻,“晚安,我的摄政王殿下。”
做完这一切,她又迅速翻身,侧身睡了过去。
赵竟一愣,而后宠溺地笑了笑,轻声躺回自己的位置,而后细细回味嘴唇上的味道。
——
翌日清晨。
“王妃娘娘,醒醒!”
左云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