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你让霜月她们收拾行李,又不告诉我,不就是要瞒着我偷偷走开么?这还不是要我这个徒弟的意思?如果不是,那为什么你要收拾行李?甚至还不告诉我?”廖悦瑶追问。
左云卿感到无语又无奈,她忍着不挥起已经硬了的拳头,咬牙道,“因为方才你不在府中,找不着人,怎么告诉你?”
廖悦瑶停了哭腔,又道,“那师父你这会儿回府了,可以告诉我为什么要收拾行李了吧?”
“霜月她们没与你说?”
“没有。”廖悦瑶摇头说。
左云卿扶额,只得将明日即将前去义安郡赈灾一事告知她。
“赈灾一事过于凶险,你就不要跟去了,好好留在摄政王府,顺道帮忙看顾妙春堂吧。”左云卿本就没有打算将此事告知廖悦瑶,更没有要让她一同前去的心思。
孰知廖悦瑶却是摇头说,“不!我不要留在京城,我要跟着师父一同前去赈灾!”
“听话,赈灾很危险的,你还是留在京城为好。”
“既然是危险,那师父为何要去?再说了,赈灾应当也会有用得上我的地方,毕竟我可是会医术,也会一点儿武功的。”廖悦瑶坚持说。
左云卿无奈,便只得道,“哎,说不过你,你若是想去话,为师也不阻止你,只不过,你得经过你父亲的同意才行。”
廖悦瑶一脸信誓旦旦,拍着胸口说,“师父放心,我父亲定然是会同意的,到时候师父可不能不带我。”
左云卿闻言微微一笑,只得无奈地点点头。
——
翌日一大早,左云卿随着赵竟一同入了宫。
太和殿内,天子赵誉坐在矮桌前看奏折。
赵竟与左云卿站在一旁,静静等待着天子赵誉的召唤。
殿内放着好几块硕大的冰块,殿内空气都比外边的清凉不少。空气中弥漫着龙涎香,让人闻之怡然。
片刻,赵誉放下奏折,看向面前两人。
“皇叔,此次赈灾便有劳你了。
“地方上报,义安郡多地流民成灾,周边的粮仓也告急,救济粮才从各地调度去义安郡,届时救济粮一到,便劳烦皇叔有序调配,切勿引起流民慌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