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摆手道。
“是。”雪莺无奈,只能退下。
殿内只剩一个人时,李绮便躺在贵妃榻上,静静地看着殿中的屋顶。
看着看着,她眼眶便泛了红,两行清泪从她的眼角滑落,沾湿了她脸边上的脂粉,悄声没入了浓密秀发中。
她怎么就这么蠢?她为什么没能想到这一层?她真是恨自己不多想一下!
多好的机会就这样被浪费了!
可是
可是
她为什么要听父亲的话?
为什么她每次都要想方设法去整左云卿?明明对方对她根本就没有任何恶意?
若是父亲在,定然会答:是为了整垮左相府,让咱们李府过得更好些
可是,为什么要让她一个小女子来整垮左相府?
况且,现在李府难道过得很差吗?
她不懂
为什么?
她眼红、她嫉妒——
为什么她左云卿已经是一个摄政王妃了,还能这么自由自在做自己喜欢的事?
为什么她李绮就要担起家族的使命?为什么?为什么?
为什么?
没有答案
李绮眼角的泪水流了又干,干了又流,在不知道重复了多少次的时候,她终于是昏昏睡去了。
——
六月下旬,连绵阴雨依旧不断,房屋的木头甚至都散发着潮湿的味道。
摄政王府,云清苑。
左云卿在屋内燃了熏香,以好驱散这空气的潮湿气味。
阴雨天,左云卿无处可去,便只得躲在屋内看些医书。
霜月与雪星站在身后用蒲扇为她扇凉,倒也算得上惬意。
左云卿正看得入神,赵竟忽然来了。
他面戴一张银色面具,一身银色绸服,大步流星地踏入屋内,带来了一身潮湿之气。
霜月与雪星见状连忙出声行礼,“殿下、殿下!”
左云卿闻声抬头,见是赵竟,便放下医书,惊喜道,“殿下怎么有空来了?”
一边说话,她又一边拂手示意霜月与雪星退下。
霜月与雪星见状便立即躬身退下,站到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