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堂东家,那便是一介商人,她自己也定然不会承认自己就是摄政王妃。她这时的身份就是个商人,商人低贱,难道还有拒绝入宫的理由?”
李绮浅浅笑着,心想若是对方亮出身份,她就说自己不知道便好了。
而且,她一身男装,谁能认得出她是摄政王妃呢?
到时候,等她入了宫,她就安排个机会让她与皇太后见面,又恰巧让皇太后知道她开铺子一事届时,可就有好戏看咯。
雪莺思忖片刻,终究是皱眉应和说,“娘娘说的确实是这个理儿。”
“不过”
“不过什么?不要支支吾吾,赶紧说清楚。”李绮性子急,催促道。
“娘娘,奴婢不知那摄政王妃是否认出了奴婢,若是她认出来了,下一次应当会对奴婢提起戒心。再说,只要奴婢一说邀约她入宫,摄政王妃定然也能猜到奴婢身份。若是真到这一步,摄政王妃还不一定会愿意入宫。”
雪莺忐忑地猜测说。
李绮浅哼了一声,“本宫方才不是说了么?她一身男装,本就是不愿意暴露身份。况且,你就权当没认出对方便好了。”
“到时,若是她主动暴露身份,那不是正中我们下怀么?”李绮勾着唇角,笑着说道。
雪莺只好应声:“是。”
“明日你便去,对方若是推脱不入宫,你便直接购入两瓶凝肤霜。”李绮眼中闪过一抹阴恻恻的暗光。
“是。”
“来人,传笔墨纸砚,本宫要修一封家书回家。”李绮动身下榻,立马便有两个宫女上前替她穿鞋。
霞光彻底落幕,黑夜降临,星月光芒照了一夜大地又渐渐隐退,让位于白昼的太阳。
昨日奔走于妙春堂与江清酒铺之间,左云卿操劳了一整天,便想着今日能在府中好好休息。
孰知她不过是刚睡了个午觉,便被廖悦瑶匆忙摇醒了。
“师父!出大事了!”
“什么事?”左云卿揉了揉因没睡好而隐隐发疼的眼眶,皱眉问道。
“有人来妙春堂闹事,说他用了我们的凝肤霜烂脸了!”廖悦瑶急声说。
左云卿闻言顿时一个激灵,瞬间便清醒了。
她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