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须全尾地出去酒铺,大人让我做什么都乐意。”
“此话为真?”左云卿挑眉问道。
四十岁男子举起右手做发誓状,“当真当真!我范简发誓!”
左云卿满意地点头,“起来说吧。”
“谢大人!只是不知道大人需要小的如何做?”范简一脸唯唯诺诺地问道。
站在一侧的金宝与银宝对视一眼,不禁对左云卿佩服得五体投地。
同样是威胁之言,从他们口中说出来,这个范简不信半分,可左云卿不过是简单挑唆几句,这个男子便吓得不得了,最后甚至还跪地求饶,可真是让他俩大开眼界。
左云卿微微一笑,说,“很简单,你在这酒铺门口一五一十地大声地将事情告知来来往往的百姓即可。”
顿了片刻,又道,“哦,这还不止,你还需前去游街,跟来来往往的人一个一个地去解释你之前传出来的谣言确是谣言,是假的。”
范简一脸为难,“这位大人,这前面的事情简单,小的自然可以做的。但这第二件事,未免有点太为难人了吧?”
左云卿眉头一沉,冷声说,“那你之前收受肖奇银钱,将造谣的消息一个个散布出去给那些市民百姓时,怎么就不觉得为难人了呢?”
范简:“”他真是无法反驳。
“可是这散布消息与跟每个人一个个纠正假消息,那完全不一样啊。”范简眉头皱起,一脸憋屈道。
左云卿冷下脸,“这么说来,你是不想干了?是宁愿被抽筋咯?”
范简连连摆手,“不是不是,虽然这事有点难干,也难为情,但也不是不能干。”
“能干就行。”
说完,左云卿便示意江子愠去做准备,后者对她悄悄竖起一个大拇指,随即便招呼店里小厮去铺子外搭台。
不多时,简单的台子便搭好。
左云卿与银宝和范简对了一下话术,随即便让范简候在台子一旁。
见门口行人不多,左云卿便又支招让江子愠去安排人手去招揽观众。
江子愠许是见多了左云卿的手段,也逐渐上道了。
他让小厮去街头巷尾宣传,说有一个惊天真相要跟百姓们说,而只要能来江清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