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开的,保不准会来故意挑事呢!”廖悦瑶猜测说道。
以她对李绮的印象来说,她觉得很有这个可能。
左云卿认可地点点头,“不排除这个可能。总之以后注意一点儿。”
廖悦瑶嗯了一声,又问,“师父,您说方才那雪莺认出我们来了吗?”
左云卿不答反问,“你觉得呢?”
“应当没认出吧,我们一身男子装扮,春淼都没能认出来,她应当也没能认出来。况且,她方才的表现也没有什么特别的,不似是认出师父的模样。”
“神情可以伪装,表现也可以伪装我倒是觉得,她认出我们来了。”左云卿淡淡笑了一声。
廖悦瑶皱着眉头回忆了一遍,不太认同这个说法,但却没有反驳。
六月时节,正是炎热之季。
王伯正坐在柜台处摇着羽扇歇凉,春淼与阿泽几人这会儿正得了空闲,躲在阴凉处歇凉。
左云卿将他们喊来正堂处,对他们说,“方才那个唤作雪莺的客人,日后你们若是见着她来,或者见着她跟她的主子出现,立即通知我。”
“明白吗?”
王伯与春淼几人点头应道,“是,明白。”
春淼以为生意谈成了,便笑着一张脸问,“东家方才是与那位姑娘谈成了一单大生意?所以是让我们留意着点,日后见着了她要好生招待着?”
一旁的王伯悄悄地掐了他一把,他都与他说过多少次了,不该问的就不要问,这春淼平时看着机灵,怎么这会儿又不开窍了。
春淼感到肉一疼,侧头瞧见王伯警告的眼神,连忙捂住嘴,是了,东家不说,他可不能过于多嘴。
左云卿觉察到两人间的小动作,便笑着说,“有些事情我不说,便是不需要你们知道。”
“但我听春淼问的问题,又怕你们误会,所以想还是与你们说清好些。”
她看了一圈几人,说,“今日这个雪莺姑娘是我的一个旧识的丫鬟。只是可惜,这个旧识与我关系一般,因此,雪莺姑娘的主子不见得会与我谈成生意。”
“不过,我也并不奢望我能与她谈成生意,只是奢望她不要来我这个铺头闹事。所以,我才让你们以后见着雪莺姑娘都放机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