谣?”
“真是好气又好笑!老子什么时候变成断袖了?!”江子愠气到不行。
左云卿与廖悦瑶坐在一旁,想笑又不敢笑。
但很快,她们就是想笑也笑不出来了。
她们听见金宝说,“两位‘公子’外头的人在传的少爷的断袖对象就是你们二位。”
左云卿:“”
廖悦瑶:“”
江子愠:“”
“真是荒谬至极!”江子愠本来就气,如今听闻这谣言竟然还将左云卿与廖悦瑶都连带上了,心下那是更气了。
左云卿深呼吸了一口气,不断暗示自己说,不气不气,气了老十岁
片刻,她终于恢复了内心的平静,说道,“这一个谣言实在太过分,不仅将江公子你的名声给毁了,甚至还将你的店铺名声也给毁了。”
江子愠拳头握紧,一脸愤懑,“这些人简直是太过分!若是被本少爷揪出这幕后之人是谁,我定然要将其打成猪头!”
廖悦瑶忿忿不平地说道,“师父,这实在是太过分了!我倒要出去瞧瞧,到底是谁在背后捣鬼!”
说罢,廖悦瑶便抄起桌子上的剑,一脸兴冲冲就要出去铺子找人去。
今日她与师父左云卿本来是要来这里装游客给江子愠捧场的,所以便扮演了一个江湖侠客,她便将放在家里积尘已久的剑拿了出来。
没想到,今日这剑竟然还真让她派上用场了。
左云卿连忙拦住了她,劝说,“悦瑶,我知道你很急,很生气,但你先别急,先冷静下来。”
“这些人胡乱造谣我们,这让我如何能不生气?”廖悦瑶一副杀气腾腾的模样。
左云卿安抚道,“正是因为他们在胡乱造谣,所以我们不能急,不能乱。”
“你想,你这样愤然出去,瞧见有人造谣便上去打人示威,这不是更落人口舌么?说不准那些不明真相的百姓会真以为我们之间是有一腿的,以为你这么对他们是恼羞成怒呢!”
左云卿好说好歹,终于是将气上头的廖悦瑶给劝住。
廖悦瑶深呼吸几口气,无奈问道,“那现在我们该怎么办才好?”
左云卿思忖一番说,“我们首先要将导致这